留下任何痕迹,除了地上那几道新踩的脚印。
“不能再待了。”他说,“今晚得找个安全地方落脚,好好看看这些东西。”
“同意。”拓跋野背上行囊,“这地方邪门得很,多待一刻都不踏实。”
澹台静没反对,只是轻轻颔首。她站在原地,指尖微抬,最后一次扫过石台。神识如网铺开,捕捉最后一丝残存的波动。她记下了那种特殊的频率,像是某种警告,又像是一段未说完的话。
三人退出大厅,沿原路返回。石门依旧敞着,外头阳光刺眼。他们解下马匹,翻身上鞍,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半掩的遗迹入口。
藤蔓在风中轻轻摆动,像是要把那扇门重新遮住。
陈浔没再多看,一夹马腹,率先踏上归途。拓跋野紧跟其后,嘴里还念叨着那柄断刀的材质。澹台静坐在马上,双手交叠于膝,神情平静。
但他们都知道,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布包里的符文石片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地底深处某种沉睡的呼唤。
马蹄声渐行渐远,黄土路上留下四道并行的印迹。风吹过荒岭,卷起几片枯叶,落在那扇未关的石门前。
一只乌鸦落在断墙上,低头啄了啄地上的灰烬。
它忽然振翅飞起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