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确认它曾属于长生一族的禁制体系。至于用途……或许与血魔教有关。”
陈浔眼神微凝。他没再多问,只是将布包系紧,挂在腰间。随后他又在厅内巡视一圈,发现东侧墙壁有道裂口,似是通往更深区域,但被巨石堵住大半,仅容一人勉强钻入。
“要进去吗?”拓跋野看向那缝隙。
“先不急。”陈浔摇头,“里面情况不明,贸然深入不合适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澹台静开口,“神识能感知到前方有禁制波动,虽然衰弱,但仍存效力。若是触动,后果难料。”
拓跋野点点头,转身回到兵器堆旁。他挑了三件保存尚可的短兵,一一擦净后用布条裹好,收入行囊。“带出去研究也好。这种材质,中原少见。”
陈浔也在石台周围多取了几块符文石片,分别标记位置与方向。他做事细致,每取一处,都在原地留下记号,以免后续混淆。澹台静则闭目调息,将刚才感知到的能量轨迹在心中默记下来。
厅内一时安静,只有火折子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三人各忙各的,动作有序,毫无焦躁。连日赶路的疲惫已被探索的新奇冲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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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这个。”陈浔忽然出声。
他指着石台底部一道不起眼的凹槽,形状奇特,像是一枚钥匙的轮廓。他伸手摸了摸,槽内光滑,显是常被摩挲。
“这不是自然磨损。”他说,“有人经常打开它。”
“打开什么?”拓跋野蹲下来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浔摇头,“但肯定不止一次。痕迹很深。”
澹台静伸出手,指尖沿着凹槽滑过。她的神识随之探入,片刻后,眉心微蹙:“这里面……曾经藏过东西。灵力残留显示,是个小型容器,可能装着文书或玉简。”
“被人拿走了?”拓跋野问。
“或者转移了。”澹台静收回手,“时间不会太久,最多几十年。”
陈浔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凹槽看了许久。他想起货郎曾提过的天下山传闻,也想起血魔教教主临死前那一句“你护不住她一辈子”。这些线索原本零散,如今在这座遗迹中,似乎隐隐有了交汇的可能。
但他没有点破,也没有急于推论。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,任何结论都为时过早。
“先把这些带出去。”他说,“慢慢参详。”
拓跋野应了一声,已将整理好的兵器绑在背后。他顺手拍了拍肩上的灰,咧嘴一笑:“总算没白跑一趟。哪怕啥也不图,光这断刀拿回去打磨一番,也能当把好兵使。”
陈浔点头,将最后几块符文石片收好。澹台静也站起身,虽看不见,却准确走向他所在的位置。她站在他身侧半步远,微微侧头,像是在倾听什么。
“空气变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嗯?”拓跋野抬头。
“风向偏了。”澹台静语气温平,“刚才还有微风从门口进来,现在停了。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”
三人同时静了下来。
陈浔立刻警觉,反手握住青冥剑柄。拓跋野也按住弯刀,目光扫向入口。火光依旧稳定,门外天光未暗,一切看似如常。
但气氛确实变了。那种微妙的滞涩感,像是空气被无形之物压住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澹台静低声道,“是禁制在反应。我们动了石台上的东西,它察觉了。”
“会启动吗?”拓跋野问。
“不会。”澹台静摇头,“力量太弱,撑不起完整运转。但它在‘记录’,就像一面旧镜子,照下了我们的动作。”
陈浔松了口气,却没有放松警惕。他环视四周,确认所有物品均已收拾妥当。布包扎紧,兵器归位,火折子熄灭。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