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个巨大的辎重团。骡马化的运输营和摩托化的运输营并存,数百辆从系统兑换,挂着“民用”牌照的三轮摩托和卡车,让所有前来视察的川军将领,眼珠子都看直了。
时间,在汗水与钢铁的撞击声中,飞速流逝。
整整一个月。
一支总兵力高达一万八千人的庞然大物,在山城重庆的注视下,悄然成型。
它的编制,超越了国军任何一个德械调整师。
它的火力密度,足以让任何一支日军精锐师团,都为之侧目。
1937年,7月初。
为期一个月的合编演训,宣告结束。
南温泉的巨大操场上,新编第一师,第一次以完整的建制,集结亮相。
六个主力步兵团,组成了六个巨大的方阵,刺刀如林。
他们的身后,是师属炮兵团那黑洞洞的炮口,是支援旅一排排崭新的车辆和装备。
一万八千名士兵,沉默地矗立着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天空中的云层,都仿佛凝固了。
刘睿站在检阅台上,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的这支军队。
他知道,这柄剑,已经铸成。
就在这时,一名译电员,疯了似的从指挥部冲了出来,他甚至顾不上敬礼,连滚带爬地冲上检阅台,手中的电报纸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有些模糊。
他的声音,带着哭腔,嘶哑而尖利。
“师……师长!”
“ 刘主席,急电!”
刘睿接过电报。
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【七月七日夜,日军于北平西南卢沟桥附近,进行挑衅性军事演习,借口士兵失踪,悍然向我宛平城守军发动攻击!】
刘睿缓缓抬起头,他握着电报纸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的目光,扫过台下那一眼望不到边的,沉默的钢铁森林。
最终,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,望向了遥远的,阴云密布的北方。
战争,来了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