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功率设计,完全是为了冶炼高钨、高铬合金钢准备的!用它,我们甚至能直接挑战坦克装甲!”
“炮管钢……装甲钢……”胡庶华喃喃自语,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图纸,像是抚摸失而复得的传国玉玺,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校长,眼眶竟微微泛红。
他们这些冶金和机械领域的专家,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图纸的价值!
这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普通工业设备,这是德国人用来制造顶级军工产品的宝贝!是真正的国之重器!
胡庶华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校长,此刻双手都在发抖,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图纸,像是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“有了它……有了它!炮管钢!装甲钢!我们都能自己造了!”他激动得老脸通红,猛地回头抓住刘睿的手臂,“世哲!你……你是怎么把它弄回来的?!”
“这您别问。”刘睿抽出手,“我只问,能不能把它拆了,运到黔北,再给我原样装起来?”
胡庶华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这是最高机密。
他看向一旁始终没说话,只是绕着板条箱敲敲打打的孙广才。
“孙师傅,你看呢?”
孙广才吐掉嘴里的草根,绕着最大的那个箱子走了一圈,时不时用手背敲击着木板,听着回响。“图纸俺看不懂。”他瓮声瓮气地开口,但眼中却闪着精光,“但这些家伙的配重和重心不对劲,特别是那几个小箱子,死沉,绝对是核心。旅座,要运,就不能当一个整体运。”
他指了指几个箱子,继续道:“炉体可以拆成几瓣,伪装成锅炉配件。但这个,”他拍了拍装着变压器的箱子,“死沉死沉的,没法拆,从重庆到遵义,要过三条江,七盘河那座老木桥肯定撑不住,得提前派人去加固。而且这东西摇晃不得,得用棉花和谷壳给它做个‘软轿’。放心,交给我,只要把路上那些眼线盯住了,俺保证把它像新媳妇一样,稳稳当当地抬进黔北的大山里!”
刘睿接口道:“所以才要拆。大卸八百块,伪装成普通的矿山机械零件,分批运过去。”
他看向三位教授:“技术上的拆解和复原,要靠三位先生全程指导。”
他又看向孙广才:“力气活,还有路上怎么伪装,怎么瞒天过海,就交给你了,孙师傅。”
“没得问题!”孙广才一拍胸脯,“龟儿子才怕这个!保证给旅座办得妥妥帖帖!”
胡庶华也从激动中冷静下来,他推了推眼镜:“世哲,你放心。我和林教授、陈教授,从今天起,就住在这儿了!不把这套图纸吃透,不把每个零件的拆装顺序标出来,我们哪儿也不去!”
“好!”
刘睿一拳砸在掌心。
他当即口述电报内容,发往黔北的陈守义。
“命:一团团长陈守义,即刻在遵义城外秘密选址,要求地质稳定,靠近水源,远离城区。以‘川渝矿业公司’名义,征地建厂。”
“二,以冬储为名,即刻开始囤积煤炭、焦炭、铁矿石、石灰石以及废钢,数量多多益善。”
“三,准备接收‘矿山设备’,所有物资,最高等级保密!”
电报发出。
刘睿看着眼前这群眼中冒着光的国之栋梁,和那些即将被拆解的钢铁巨兽,他知道,属于川军的龙骨,即将开始铸造。
孙广才拿过一根撬棍,看向刘睿,等待着最后的命令。
刘睿点点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“好嘞!”
孙广才大喝一声,将撬棍狠狠楔入一个巨大板条箱的缝隙中。
“刺啦——!”
刺耳的摩擦声响起,第一颗固定木箱的铁钉,被应声撬起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