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跟你说过!”小霞抱怨道,“咱就是他往上爬的一块跳板!等他蹦到更高处,哪还会低头看咱们一眼?”
王振东不耐烦的打断小霞的抱怨:“算了,不给面子就不给吧。我跟温强那边解释一下,以后再想办法弥补……眼下也没别的招了。”
挂了电话,王振东硬着头皮拨给温强。
温强在酒店正等着好消息,接起电话语气轻松:“振东,钱拿到了?”
“温二哥……这个……聂磊那边没松口。我让我媳妇去了,他态度很强硬,一点面子没给。”王振东说得吞吞吐吐。
“哦?”温强声音冷了下来,“听说现在捧他的人不少,是不是已经不把你放在眼里了?平时见面客客气气,真到事儿上,还是利益关系,对吧?五十万也不是小数,确实不好往外掏。”
王振东听得脸上火辣辣的,无言以对。
温强沉默几秒,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寒意:“行,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“不走了?二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,打不能白挨。什么时候赔了钱,什么时候我再回重庆。”温强语气平淡,却透着狠劲,“振东,我不让你为难。聂磊不是能打吗?不是牛逼吗?我看看他能牛逼到几时。”
“二哥!你等等……”王振东还想再劝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他再拨过去,只听到忙音——温强把手机放在一边,正在拨打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温强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和冷厉:
“王平,带上许三,马上来青岛一趟。”
“阿哥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让人打了。”温强咬着牙,“过来帮我办点事。办完,你们就回重庆。”
“谁他妈这么大胆子?!叫什么?住哪儿?”电话那头的王平立刻追问。
“来了再说。抓紧订机票。”温强没再多言,挂了电话。
他随后跟上级简单告了假,就以“调研延期”为由留在了青岛。
接下来,他要等两个人——王平,以及王平手下那个以狠辣出名的许三。
重庆来的风暴,正在路上。而对此一无所知的聂磊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王平和许三,这两个被温强调来的人,自然不是来青岛和聂磊的兄弟们摆开阵仗硬碰硬的。他们的目的直接而残忍——是来“杀人”的。
两人以最快速度抵达青岛,与温强会合。
温强早已备好资料,将聂磊的照片、家庭住址、常去场所等信息,密密麻麻写在照片背面。
王平叼着烟,接过照片,目光阴冷地扫过聂磊的面容,随后拿起红笔,在照片人像的胸口处,重重画上了一个刺眼的“×”。
行动,就此展开。
经过几天缜密的蹲守与跟踪,他们摸清了聂磊的规律。此时的聂磊,正因为刘爱丽的离去而心绪烦闷,不愿身边人多,每日借酒消愁,不是在全豪,便是在皇冠假日酒店。每每深夜归家,仅有一台车、三四个兄弟跟随。
温强在离开青岛前,只留下一句话:“办完事,立刻回报。”
第四天,他拨通了王平的电话。
“王平,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二哥,规律摸清了,就今晚。”
“好,我等消息。做完,马上回来。”电话挂断,不留一丝多余的温度。
当晚,怀揣利器的王平与许三,如同暗夜里的毒蛇,盯上了从皇冠假日酒店出来的聂磊。
蒋元开车,后头跟着一辆护卫的车。职业的谨慎让他们没有尾随,而是一脚油门超了过去,提前埋伏在聂磊住所——阳光花园。
他们将车藏匿于小区后的废品站,两人则像寻常闲汉,拎着啤酒花生,若无其事地提前上楼,占据了楼梯间的有利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