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磊与贾岱的交情,自胶州一事,算是真正定了下来,成了可以托付要事的过命兄弟。
不久,贾岱便告知聂磊,自己下月大婚,未婚妻正是那位张静。
巧的是,张静此刻正在青岛金沙滩,参与拍摄一部名为《女中巾帼》的电视剧。
贾岱人虽在北京、深圳两头忙,心却系在青岛,特意给聂磊去了电话,言语间满是托付之意:“兄弟,你静姐在青岛拍戏,人生地不熟,剧组又杂,我实在有点不放心。麻烦你帮着照看照看,别让她受了委屈。”
聂磊深知此事分量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他立刻安排了蒋元,亲自带着两个机灵可靠的兄弟,贴身跟着张静,务必保证她的安全,同时嘱咐,有事直接向他汇报,小事不必打扰贾岱。
这天上午,阳光正好,聂磊像往常一样,在皇冠假日酒店九楼办公室里坐下,刚泡了杯茶,蒋元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,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聂磊接起,还没开口,蒋元那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语速又快又紧:“磊哥!出事了!你快到金沙滩来一趟!”
聂磊心里咯噔一下,但声音依旧维持着平稳:“什么事?别慌,慢慢说清楚。”
“是静姐……静姐她……”蒋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怕和愤怒,“她让人打了!还……还差点被人泼了硫酸!”
“什么?!”聂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茶杯被带得一晃,茶水溅了出来,“伤得怎么样?!人要紧吗?!”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最坏的画面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万幸!万幸静姐反应快,躲开了大半!”蒋元急促地喘了口气,“那一整瓶……都泼在跟拍的摄像脑袋上了……现场乱成一团!”
聂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担忧:“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谁干的?前因后果!”
“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明白,场面刚控制住。”
蒋元声音低了下来,“你最好亲自来一趟,有些细节,让静姐自己跟您说更合适。反正……是那个剧组的男一号,叫赵天的搞的鬼。妈的,这小子昨天就联合导演,把静姐骗到了一处私人别墅里,支开导演想用强……”
“得手了没有?!”聂磊急声打断蒋元。
如果张静真在青岛、在他的照看下出了那种事,他不仅无法向贾岱交代,自己心里这道坎也永远过不去。
“没有!没有!”蒋元的声音带着庆幸,“要是真出了那种事,我……我他妈也没脸回来见你和岱哥了!静姐自己逃出来了,但那孙子今天怀恨在心,竟敢当众动手,还带了硫酸!”
“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聂磊不再多问,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按下内部通话键,语气冰冷急促:“刘毅、殿林、丰玉,立刻上来!”
不到一分钟,三人推门而入,看到聂磊铁青的脸色,心里都是一凛。
“岱哥的未婚妻静姐,在金沙滩出事了。”聂磊言简意赅,“人在我们眼皮底下,让人打了,还差点被毁容。这事,我们没管好,没法跟岱哥交代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:“点人,备车,去金沙滩。要快。”
“明白!”三人齐声应道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皇冠酒店地下停车场引擎轰鸣。
六辆黑色的奥迪100率先驶出,后面跟着数辆面包车,里面黑压压坐满了兄弟,加起来足有七八十号人。
车队打着双闪,一路风驰电掣,直奔黄岛区的金沙滩方向。
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,都被这肃杀的车队气势所慑。
赶到金沙滩影视拍摄基地外围时,剧组圈起的区域附近仍围拢着一些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和工作人员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现场一片狼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