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国子监的选拔考试,他自认准备得十分妥当,一定可以被国子监选中。
可国子监有一点不合他心意。
那里每个月只有一日的休沐时间可供学子回家探望,这样说来,他一个月只能见姜至一面。
姜至没多想,欣然点头。
他们并肩走在街道里,阳光落在身上,将人晒得暖乎乎的。
路边有小贩摆摊卖早点,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味飘过来,钻入鼻腔,还有孩子在巷口追着跑,笑声传得很远,很远......
姜至还以为,这小子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,可这一段路都快走完了,季序一字未开口,就只是走在她身侧,安安静静的。
“季序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他偏过头看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笑了笑,“就是想叫你。”
季序抿唇低头,耳朵又红了。
姜氏族学在集英巷的尽头,门口种着两棵大槐树,守门的小厮纷纷朝着姜至见礼:“二姑娘好。”
季序走上几步台阶,在门口站住,转过身来:“姐姐,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姜至一挑眉,点了点头,却没动。
季序也不懂。
两个人就这么相对站着,望着对方。
“你进去啊。”姜至说。
“不,你先走。”季序执拗地道。
她忍不住笑了,故意加重了语气:“不听我的话?快,你先。”
季序低下头,自知根本拗不过姜至,于是‘嗯’了一声,转身往门里走,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来。
“姐姐。”他扭头,果然见到姜至还没走,顿时心跳如鼓点:“等下一个休沐,你会来接我吗?”
少年询问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安。
姜至望着他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:“嗯,好。”
季序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,唇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容,他将怀中的书籍抱得更紧了些,赶紧转身进了族学。
姜至在那里站了很久,直到季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,她才转身往回走。
然而,就在五日过后,明天就是族学休沐的日子,姜至正在想着让厨司做些什么糕点带给季序好。
——屋门忽然被推开。
姜慎站在门口,脸色十分难看。
见状,姜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:“阿兄?出什么事了?”
姜慎望着她,眼眶有些充血。
“父亲,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被暂扣在宫里了。”
姜至的脑子瞬间空白一片:“什么?”
“今日早朝,有人弹劾父亲贪墨。”姜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陛下下令彻查。父亲如今被扣在宫里,不许出宫,更不许见人。”
姜至眉头揪成了一团:“贪墨?父亲为官几十年,从未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慎打断了她,“可有人递了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姜慎没有说话。
证据是真是假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有人要动姜家。
“还有。”姜慎一手撑着木桌,脊背像是被压弯了一样:“我被停职了。禁足家中,不许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