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刚刚平息下来的耳房众人。
“都聚在这里嚼什么舌根子?没个正形!”
鸳鸯声音不高,却自带威严,“方才我过来时,好像看见莺儿气冲冲地从这儿出去,是怎么回事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接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刚刚回来的曾秦。
鸳鸯何等精明,立刻察觉有异,但她此刻显然有更要紧的事,没空深究,只冷冷道:“都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!宁国府那边蓉大奶奶身子不适,感染了风寒,病得不轻,府里上下都仔细着些,别到处惹是生非,添乱子!”
秦可卿病了!
曾秦心中一动,这可是红楼梦中一个重要情节。
他摸了摸下巴,感受着脑海中那崭新的医术知识,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萌芽。
或许……这不仅仅是一个安身立命的技能,更可能是一块敲门砖?
他看着鸳鸯训完话转身离去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身边那些仍在窃窃私语、对他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目光的同伴,心中一片平静,甚至有些想笑。
“嘲笑我吧,尽情地嘲笑。你们永远不知道,我刚刚失去了一个‘表白’,却得到了怎样的未来。”
寒风依旧,但曾秦觉得,这个冬天,似乎没那么难熬了。
红楼: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