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玩诶,嘿嘿嘿!?*??ˊ?ˋ*??*?
秋月白跟那个青年擦肩而过,径直走向深处的院落,打算去找找小哥在哪里。
可怜的张海曦走着走着就感觉自己身旁一阵阴风略过,一低头恍惚间好像瞥见水池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去,环顾周围又一个人都没有,瞳孔骤缩。
要不是那身影只是一瞬就消失了,他都要把自己看风水的那些玩意儿拿出来看一看,自己是不是最近泄露天机太多要被白无常勾魂了。
作为阿飘的秋月白直接穿墙而过,进到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里。这个房间的四面除了窗户以外都是用于存放东西的柜子,一个个的实木小抽屉看起来都造价不菲,类似于存放中药的那种。
房间正中心的办公桌上也坐着一个身穿一身西装,手上缠着佛珠,头发被他自己抓的乱七八糟的青年,几乎要被堆积如山的文件淹没,这此刻正痛苦的抓着头发死命处理桌上的文件。属于打工仔的怨气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没办法,有小哥这么一个不管用的族长在,族中的大小事务就全落到身为大长老的张海城身上了。族长的事务加上大长老的事务,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。要不是有张圣轩时常帮着,他还真弄不完。
门口突然传来响门声,本来打算走的秋月白止住了脚步,打算看看来人是谁。
“进吧。”
趴在桌案上的张海城头都没抬的应了一声,即使是在门外的青年推了门进来之后也只是抬起头轻瞥了一眼,就又投入到工作当中。
“张海寄,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?”
“张海寄!”
秋月白在看见门口来人容貌的下一秒差点惊的叫出声来。来敲门的正是容貌和张海日所认识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张海寄。
“我来跟大长老告几天假。”
张海寄娴熟的走进房间拉开张海成对面的椅子坐下,没有一点儿生分,看样子两人也该是老熟人了。
“哦?今年不带那两个小子了?”
张海城抬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稍稍有些诧异。
“不带了,也不知道他俩发什么神经,自从跟族长出完任务之后亚根回都没回来,我发消息问他俩,他俩也说过几天再去。”
张海寄无奈的耸了耸肩,摊摊手。
“本长老准了!还跟往常一样吗?”
张海城豪横的一挥手,语气豪爽又回应了张海寄刚进门时的调侃。张海寄眼中浮现淡淡的哀伤,他低垂下眉眼,轻轻笑了笑。
“嗯,三天,去厦门。”
“祭拜一位故人。”
盗墓: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