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,而是因为他们是“契”。
但这话谁都没说。
他们只是继续向前,步伐更稳了些。背靠背的姿态始终未变,一人警戒前方,一人留意后方与两侧。陈浔的手一直搭在剑柄上,指节因长时间紧握略显发白。澹台静的呼吸均匀,神识如网,不曾松懈。
走到石台前,陈浔伸手摸了摸台面。石头冰冷,表面光滑,中间凹陷一小块,像是曾放置过某物,后来被人取走。他蹲下查看底部,发现一行极浅的刻字,已被磨得几乎无法辨认。
他凑近,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看,勉强认出两个字:**“勿观”**。
他没再细究,站起身,对澹台静摇了摇头。
澹台静已感知到他的动作,低声问:“有字?”
“两个。”他说,“‘勿观’。”
她沉默片刻,“既是提醒,也是试探。写下这两个字的人,知道会有人来。”
陈浔点头,“也知道来的人,未必能守住不看。”
他们不再多言,继续绕着石台走了一圈。墙边那几卷竹简,陈浔捡起一卷看了看,字迹模糊,内容残缺,只能辨出几个零星的词:“……山崩……血祭……不可轻启……”。他放下,没再碰其他。
整个密室安静得过分。没有风,没有回音,连他们的呼吸声都被某种力量压了下去,显得格外克制。
陈浔忽然觉得后颈一凉,像是有人在远处注视。他猛地转身,剑未出鞘,但手已横在胸前。澹台静也同时侧身,双掌微扬,神识瞬间锁向那个方向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黑暗。
他缓了口气,低声道:“不对劲。”
“不是敌人。”澹台静说,“是这地方本身……它在排斥外人。”
陈浔点头。他也感觉到了。这不是机关或阵法的威胁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像是这间密室被封存太久,久到它已不愿被打开。
他们退回石台中央,背靠背站立的位置稍稍前移了几寸。探索仍在继续,但他们都知道,真正的谜题还没开始。现在所见的一切,不过是表象。
火折子又亮了一次,这次陈浔多烧了两息。光晕扫过左墙,在接近地面的地方,他似乎看到一道极细的裂痕,呈放射状蔓延,像是从某个中心点炸开的蛛网。
他记下了位置。
火光熄灭。
他们继续站着,缓慢转动身体,让感知覆盖每一个角落。脚步未停,动作未断,探索仍在进行。
密室深处,一片死寂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