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听见了,也懂了。 陈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掌心有茧,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。他想起昨夜没睡好,不是因为伤,也不是因为痛,而是心里压着事。现在事有了头绪,反而不像之前那么焦躁了。 他抬头望向远处街口,阳光正好,行人往来,挑担的、赶驴的、卖糖糕的老汉吆喝着走过。一切如常,却又不一样了。 “不管真假,”他缓缓道,“这是一条路。” 澹台静没应声,只是微微仰头,像是在感受风的方向。 陈浔迈步下了两级台阶,站定,回头看着她:“我们去找能看典籍的地方。” 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