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不复。”
陈浔站起身,望向北方。乌云裂隙中,那线月光仍未消失,冷冷照在他脸上。他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——方才握剑太过用力,皮肉已被剑柄磨破,血痕斑驳。
他没擦,只是将手慢慢握成拳。
“我不问你是谁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钉入石,“不在乎你有多强。只要她还在受苦,我就不会停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情剑嗡然长鸣,剑身青光暴涨,映得四周枯木都泛起一层冷辉。那光不炽烈,却坚定,像是从骨子里燃起的一簇火,烧穿了所有阴霾。
老辈不再劝,只默默调整肩上墨千的位置,跟上步伐。
陈浔走在最前,情剑未归鞘,剑尖拖地,划出一道浅痕。山路前方,断崖横亘,栈道悬于半空,腐朽不堪,风吹即晃。他们必须穿过那里,才能抵达阴渊入口。
风又起了。
陈浔踏上栈道第一块木板,脚下吱呀作响,腐木簌簌掉落深渊。他走得极稳,每一步都踩得结实。老辈紧随其后,背着墨千,身形略显吃力,却未曾迟疑。
行至中途,陈浔忽然回头。
栈道尽头,方才那六枚符纸的灰烬,竟逆风飘起,聚成一线,缓缓升空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