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不该卷入这种事。
可他已经背她回来了。
他想起三年前,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:“阿浔,做人要有良心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粗糙,有茧,也有冻疮。他没读过书,不懂大道理,但他知道,有些事,做了就不后悔。
他守了一夜。
天快亮时,风雪渐小。油灯昏黄,火苗微弱地跳动。女子仍昏迷着,但呼吸已平稳,脸色也不再青紫。
陈浔靠在墙边,眼皮沉重。他太累了,三天没合眼,守丧、祭拜、救人、照看,一桩接一桩。
他握着那柄残剑的剑鞘,手指紧扣,最终还是没能撑住,一点点滑入梦乡。
屋内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爆响。
残剑静静躺在木箱上,符纸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微光,转瞬即逝。
天边泛出灰白,雪停了。
西屋的床上,女子依旧蒙着眼,唇色恢复了些许红润。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梦见了什么。
屋外,小平安镇还在沉睡。
无人知晓,昨夜那个背人回家的少年,已悄然踏入一条无法回头的路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