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自鸣得意的傻子,把自己最核心的机密,亲手一份份递到了敌人的面前。
难怪委员长会气成这样。
这比打了败仗,还让他感到耻辱和愤怒!
“哼!”
委员长重重地将报告摔在桌上。
“抓到了又怎么样?这些年,我们多少部署,多少计划,都成了日本人桌上的笑话!”
“雨农,你让我……很失望!”
最后那句话,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冰锥,精准地刺入戴笠的心脏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那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,让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半山庐的会客厅,而是悬挂在万丈悬崖之上,而那根维系他生命的唯一绳索,正在被委员长用冰冷失望的目光一寸寸地磨断。
“信任危机”这个词太苍白了,这对他而言,是信仰的崩塌,是生存根基的毁灭。
房间内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刘睿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,和戴笠僵硬的背影,心中瞬间了然。戴笠,已在悬崖边缘。而委座的怒火,不仅是因为背叛,更是因为这股腐朽的内患让他感到了无力。此刻若按部就班地汇报婚事,只是小事。但若将这份婚事,化作一剂强心针,一门指向外部敌人的重炮,便能瞬间扭转这满室的阴霾与颓丧!
这是递给戴笠的救命稻草,更是献给委座的定心丸。
思及此,刘睿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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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员长抬起眼,看向他,眼神中的寒冰,融化了少许。
“你说。”
刘睿站起身,从公文包里,郑重地取出一份刚刚拟好的报告,双手呈上。
“职部与云南龙主席商议已定,我与龙云珠小姐的婚期,定于今年年,三月二十日。”
委员长接过报告,有些意外。
他还以为刘睿是要谈德国或者苏联的援助。
“地点呢?”
“川渝特种兵工厂。”
刘睿的回答,让委员长和戴笠,同时一愣。
把婚礼,办在兵工厂里?
闻所未闻!
不等他们发问,刘睿继续说道,他的声音,平静而有力,仿佛有一种能驱散阴霾的力量。
“委座,职部与龙主席商议后,一致认为。”
“国难当头,私人婚嫁,不宜铺张。”
“与其大摆筵席,不如……以此为契机,办一场【西南国防工业振兴展示会】!”
“展示会?”
委员长的眉头,皱了起来,但那份好奇,已经压过了怒火。
“没错。”刘睿的眼中,闪烁着光芒。
“这场‘婚宴’,不比金银,不比排场。”
“我们比的,是钢铁,是枪炮,是党国抗战到底的决心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职部与龙主席商议,这场婚礼,不谈金银,只谈钢铁!与其在酒席上推杯换盏,不如在兵工厂里,让炮火轰鸣作礼炮!主菜,就是我们自己的105榴弹炮!配菜,是能造出这门炮的炮钢与机床!回礼,是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化肥!而嫁妆,是青霉素和一整套工业体系的未来!委座,当阴影里爬满了蛀虫,我们就用太阳的光,把它们彻底晒死!用钢铁的洪流,把它们的巢穴彻底冲垮!”
他向前一步,对着委员长,掷地有声!
“委座!”
“这,是一场婚礼吗?”
“不!”
“这是西南联盟,在您的见证下,向全国,向全世界,递上的一份——【抗战宣言】!”
“您看到的,将不再是两个家族的联姻,而是党国最坚不可摧的战略大后方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