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云看着刘睿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终于透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,像是终于验看完了一件成色极佳的璞玉。
孺子可教。
他端起龙云珠刚刚重新沏好的茶,递给刘睿,这个动作本身,就是一种认可。
“尝尝,这才是云南的茶。”
待刘睿接过茶杯,他才慢悠悠地放下自己的杯子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将雅间内的气氛从家庭的温情,重新拉回了政治的冰冷。
“好了,家事说完了。”
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国事。”
他看着并肩而立的刘睿和自己的女儿,眼神变得锐利而深远。
“委员长亲口说,要为你们证婚。”
“这桩婚事,已经不再是刘、龙两家的事。”
“它是一份昭告全国的政治宣言。”
“办好了,是西南稳固,军民同心的定海神针。”
“若是办砸了……”龙云的眼中,闪过一抹寒光,“那它,就会成为所有想看我们笑话的人,递过来的第一把刀子。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