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座!炮管内膛线磨损在允许公差之内!无任何金属疲劳迹象!这龟儿子……是真正的杀人钢!它能打光一百个基数的炮弹,眼都不会眨一下!”
“嗷——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下一刻,压抑许久的欢呼声,如同山洪暴发,响彻整个峡谷!
工人们把帽子抛向天空,士兵们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,胡庶华激动地抓着刘睿的手臂,浑身颤抖。
成功了!
回程的车队里,气氛依旧热烈。
孙广才和林修远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如何优化生产流程。
“旅座,这炮管虽然成了,但全靠老师傅拿锤子一点点敲,一个月最多也就搞出三五根,太慢了!”孙广才抱怨道。
“是啊,”林修远也点头,“一门炮,上百个零件,炮管是最大的瓶颈。”
刘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平静地开口。
“从今天起,除了炮管之外的所有部件,全部三班倒,开足马力生产,能造多少造多少,给我堆满仓库。”
林修远和孙广才都愣住了。
“旅座,这……光造零件有啥用?炮管跟不上,装不成炮,不是白白占用产能吗?”孙广才不解地问。
刘睿转过头,看着两人困惑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微笑,平静地扔下一句话:“放心,这个瓶颈,撑不过下个月。一台六千吨的水压机,正在等着我们。”
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修远和孙广才的嘴巴,一点点张大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六千吨……水压机?!
那是连汉阳兵工厂和太原兵工厂都梦寐以求的国之重器!有了它,锻造炮管就不再是敲敲打打,而是工业化的批量生产!
旅座,又要从地里变出个大家伙来?!
刘睿不再理会两人的震惊,他的目光越过连绵的川中丘陵,望向遥远的西南方,那是云南的方向。
炮已经响了。这炮声,是向南京展示肌肉,也是向未来的敌人亮出獠牙。但刘睿清楚,一门样炮远远不够。要让成百上千门这样的火炮列装,就需要源源不断的矿石,需要川滇联盟牢不可破。这门炮,就是他拿出的最好聘礼,一份足以让他未来岳父龙云彻底安心的实力证明。现在,是时候带着这份沉甸甸的“诚意”,以一个未来女婿的身份,亲自去一趟昆明,走完那盘大棋的最后一步了。
提亲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