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记笔记,膝盖却在桌子底下反复蹭着男人的小腿。 他能感觉到陆承宇的呼吸越来越沉,能看到他握着笔的手指渐渐收紧。 在人前装得一本正经,在人后却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。 会议结束后,陆承宇把他拽进休息室,反手锁上门。 “张天昊,”男人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沙哑,“你故意的。” “是啊。”张天昊踮起脚尖,咬了咬他的下唇,“谁让陆总刚才忽视我那么久。” “我在看他手里的报表。” “我不管。”张天昊蛮不讲理地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不理我就是你的错。” 恶人自有善人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