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了一会儿,心里头服气——刘贺那手法,真叫一个绝。就跟自己偷东西的手艺似的,登峰造极。
老高丽在里头盯着,任豪在外头车上等着。等着等着快睡着了,隐隐约听见警报声,一个激灵醒过来:磊哥到了。
聂磊从车上下来,任豪赶紧跑过去:“磊哥。”
“人呢?”
“里头呢,高丽哥盯着。”
“行。”聂磊眯了眯眼,“一会儿见着,要是不给钱,就往死里打。弄到楼上停车场,手指头全剁了。”
说完,领着四五十人进了赌场。
电梯门一开,聂磊一眼看见老高丽。老高丽冲他使眼色——就他,坐那儿呢。聂磊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老高丽从对面绕过来,往那人身边靠。
赌博的人,注意力全在牌上。聂磊走到刘贺身后,他都没察觉。再说赌场里人本来就多,谁也没在意。
刘贺坐那儿耍钱,手不老实,一边摸着小丹的丝袜,一边叫嚣:“梭哈敢不敢?十万!我再搭上这娘们,你们敢玩吗?”
桌上那帮人,钱不钱的无所谓,就看小丹那勾人的眼神,一个个眼睛都直了:“梭哈就梭哈,来呗!”
正兴头上,聂磊拍了拍刘贺肩膀。
刘贺一回头,聂磊一拳抡上去。
“啊!”眼镜直接飞了,“他妈谁打我?我眼镜呢?”
刘毅往前一上,小卡簧掏出来顶在腰眼上:“兄弟,好久不见。找你找得好苦。”
刘贺一看是刘毅,当时就懵了。
“换个地方说话,跟我走。”
刘贺心里明白——老千最怕两样,一是当场被叫破,二是被债主堵上门。他不是混社会的,身边站了几十号人,能不懵?小丹坐旁边,大气不敢出。
但刘贺会来事:“哥们,有事好商量,别打。就在这唠,有啥要求你们提,行不?”
他不敢跟人走。找个没人的地方,钱抢了,再把自己弄死,上哪儿说理去?
聂磊一扭头:“大林,钱下了。”
史殿林走到赌桌前,把现金往包里划拉,大概十来万。桌上还有二三十万筹码,聂磊让俩小兄弟拿到前台换现金。
刘贺捂着脸:“哥们,知道这赌场谁开的吗?我大哥徐宗涛手底下兄弟黄勇开的!”
话音刚落,四面八方涌出来十几个打手,手里提着镐把:“干什么的?砸场子?”
聂磊说:“兄弟,没你们事。这小子在青岛骗我五十万,我找了他半个月。今天不把钱连本带利吐出来,我砍死他。”
黑道往事:从卖皮鞋开始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