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量还没怕过谁。”
“我是青岛人,啤酒泡大的。”聂磊也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我燕京爷们,二锅头浇灌的。”白霄行不甘示弱。
这时,贾岱走了过来,手掌重重拍在白霄行没受伤的肩膀上,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近:“晚上想哪儿喝去?我请。”
白霄行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聂磊,终于说道:“喝哪都行。但得带上我两个兄弟,川子和小东。”
贾岱笑了,眼中露出赞许:“行,讲义气。等着。”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给田壮,语气轻松熟稔:“壮哥,事儿调解了,我们私下和解。麻烦你,把人放了吧。对,白霄行,还有他那两个兄弟。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电话挂断,手续很快办妥。当天下午,白霄行、川子、小东三人,便走出了市局的大门。
当晚,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。炭火噼啪,肉串滋啦作响,冰镇的扎啤杯壁上凝着水珠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最初的拘谨和隔阂,在酒精和直来直去的交谈中渐渐消融。白霄行虽然脸上挂彩,但酒到杯干,话虽不多,却句句实在。
他端起酒杯,郑重地敬贾岱和聂磊:“这杯,谢两位大哥,高抬贵手。”
贾岱与他碰杯,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看着白霄行,语重心长:“霄行,你是块好材料,可惜了,之前没跟对人。不然,凭你这身本事和义气,成就远不止于此。”
聂磊也接口道:“霄行,你觉得岱哥这人怎么样?”
贾岱只是微笑看着他,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白霄行看着贾岱,又看看聂磊,闷头喝了口酒,没立刻回答。
聂磊点了支烟,缓缓道:“我聂磊不是见谁都喊哥的人。为什么认岱哥?因为他值得。你白霄行是匹千里马,缺个真正的伯乐。跟着岱哥试试,看看到底哪条路走得宽。话我就说到这儿,你自己琢磨。”
白霄行放下酒杯,沉默了片刻。烧烤摊嘈杂的人声仿佛远去,他能清晰听到自己胸膛里心跳的声音。
过往的种种在眼前闪过,最终定格在贾岱拍他肩膀的那一下,和聂磊蹲在他面前说的那番话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端起那硕大的扎啤杯,站起身,身体微微前倾,姿态恭敬而认真:
“大哥,你要是不嫌弃我白霄行是个惹祸精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亲哥!我就跟着你干了!”
黑道往事:从卖皮鞋开始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