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聂磊的手机急促响起。他拿起一看,是富贵打来的。
“磊哥!你快到店里来一趟吧!东哥那个包房出事了!女孩被……被欺负了,服务的小弟也挨了打!”富贵的声音透着惊慌。
聂磊眼神一冷:“知道了。他们多少人?”
“二十来个,但那领头的喝多了,对那女孩动粗,场面很难看。”
“行,我马上到。”
“他还抱怨咱们安排不周……”
“哼,”聂磊冷笑,“安排得再好,想找茬的人总能挑出毛病。”
挂了电话,聂磊给王利群打了个电话:“王振东带来的朋友在咱们场子闹事,把咱们的人叫上跟我去看看。”
他起身,点了三十来号兄弟,一行人直奔新艺城夜总会。
二十分钟后,车队抵达。聂磊推门下车,戴着墨镜,一身黑西装,身后跟着四大金刚和三十多个精悍的兄弟,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堂。不明所以的客人还纷纷向他打招呼。
来到自己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专用包房门口,聂磊推门而入。
那个挨了打的服务生立刻扑过来,拉住聂磊的手,指着自己红肿变形的鼻子:“磊哥!他们欺负咱家姑娘,还打我!你看给我打的!”
聂磊示意王利群拿钱,然后对服务生说:“兄弟,先去医院,所有费用公司出。给你放半个月带薪假,好好养伤。”
“谢谢磊哥!他们太欺负人了!”服务生拿了钱,被人扶着出去了。
那个混血模特丽莎也站了起来,走到聂磊身边,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:“聂总,您得给我做主!这……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!他强行……您看我身上这伤,头发都被揪掉一把!哪有这么干的!”
聂磊面色阴沉,正要上前,王振东赶紧一把拉住他胳膊,压低声音,带着明显的紧张:“小磊啊!别冲动!这是我老同学,重庆市局二把手,温强!你可千万别乱来!”
最近半个月聂磊情绪不稳,王振东是知道的,他真怕聂磊一时冲动酿成大祸。
“重庆市局二把手,就干这个?”聂磊声音冰冷,“管不住自己?”
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解释,我先跟他沟通……”
聂磊没再听,一步步走到温强面前。王振东赶紧跟上,陪着笑介绍:“温二哥,这是夜总会老板,聂磊,也是我好兄弟。”
温强叼着烟,斜眼打量着聂磊,醉意未消的脸上满是不屑:“聂老板?场子装修还行。不过你找的姑娘可不怎么样,不够专业,放不开。下次注意点,等我下回再来,安排点‘懂事’的。”
聂磊盯着他,吐出三个字:“站起来。”
温强没动,自顾自抽着烟。
聂磊提高音量:“我让你站起来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温强像是听到了笑话。
聂磊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顿重复:“我说,站起来。”
“呵!”温强嗤笑一声,看向王振东,“振东,你这小兄弟什么眼神?想打我?带这么些人,吓唬谁呢?要是来敬酒的,我还能跟你喝一杯。怎么,想动粗?”
说着,他“啪”地把一把带着钢印的64式手枪拍在茶几上:“认识这个吗?打我一下试试?”
他示意手下把包间门关上,然后指着聂磊,语气嚣张:“小崽子,岁数不大,脾气不小?再跟我瞪眼,我真削你信不信?”
聂磊站在他面前,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打了我的人,医药费我不要了,我自己出。欺负了姑娘,你自己拿五千给她。赌,可以空手套白狼;但嫖,不能白嫖。明白吗?五千,我很给你面子,也是给我振东哥面子。喝多了,就回去休息。明天该回重庆回重庆,以后青岛照样欢迎你。行吗?”
温强听完,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:“社会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