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史殿林,一行人撤回皇冠假日酒店。
聂磊看着兄弟身上缠着的绷带,脸色阴沉。
另一边,败退回营的金大头正跟金志勇汇报:“勇哥,聂磊比想的难啃。那帮人下手黑,不怕死。我看,有必要从烟台调人过来,一次把他按死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金志勇摩挲着下巴,眼神阴鸷:“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……是块难啃的骨头。”
皇冠酒店内,王利群给聂磊倒了杯茶,语气凝重:“磊哥,眼下这局面,东边按下西边起,不是长久之计。我觉着,对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聂磊点点头,揉了揉眉心:“赵益成这次是下了血本,金志勇也不会白出力。他们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双拳难敌四手,”王利群压低了声音,“这种时候,咱们得学会借力。如果岱哥知道咱们现在的处境,绝不会袖手旁观。还有李振光、叶涛他们……这些朋友,不就是在关键时候用的么?赵益成和金志勇有的是钱,他们能用钱砸人,咱们也能请朋友助拳。”
聂磊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骨子里骄傲,轻易不愿开口求人。但王利群说的在理,这已不是简单的意气之争,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。
正说着,手机响了——正是贾岱打来的。
王利群看了一眼屏幕,轻声道:“磊哥,借坡下驴吧。这事本就因嫂子而起,岱哥心里有数。”
聂磊深吸一口气,接通电话。
“兄弟,我到家了。你那边怎么样?”贾岱的声音透着轻松。
“岱哥,”聂磊声音有些沉,“我这儿……不太顺。”
“不太顺?什么意思?”贾岱语气立刻变了。
“赵益成找人了,是青岛啤酒总代理金志勇。今天带了六七十号人去砸我新艺城,殿林受了伤。”
“有这种事?!”贾岱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?!”
“岱哥,我……”聂磊顿了顿,“我想着自己的事自己平……”
“你拿我当兄弟了吗?”贾岱打断他,语气严肃,“聂磊,我贾岱是那种看着兄弟受难自己躲清静的人吗?你为了我媳妇的事惹上这么大麻烦,我要是不管,我他妈还是人吗?你等着!”
“岱哥,我……”聂磊心头一热。
“你什么你!等着!我这就安排!”贾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贾岱脸色已是一片冰寒。他对身边的王瑞道:“聂磊那边出事了,赵益成找了金志勇联手。我得过去。”
随即,他拨通了李振光的号码:“振光,聂磊在青岛让人围了,你去不去?”
李振光回答得毫不犹豫:“我怎么能不去?头前我出事,磊子没少帮我。这人情我得还。再说,咱们这行,天南海北没朋友寸步难行。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行,我马上叫人。”
李振光放下电话,立刻点将:小霸王高则剑、陈红光、朱庆华、老六、古安东、范清镇。一行人不多废话,车辆发动,直奔青岛而去。
表面的平静之下,青岛的江湖暗流已开始汹涌激荡。
不久,聂磊接到贾岱电话:“小磊,我们快到了。”
“我马上到高速口接你们。”
“振光也来了。”
“好!”
几辆黑色奥迪100闪着警灯,呼啸着驶向高速口。聂磊等了约莫十分钟,几辆挂着京牌的车驶出收费站,靠边停下。
贾岱和李振光先后下车。兄弟见面,没有过多寒暄,重重一握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辛苦了。”聂磊道。
“兄弟之间,不说这个。”李振光拍了拍他肩膀,“有事早点吱声。”
一行人回到全豪实业。办公室里,聂磊将情况详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