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恳求,“并且…我会尽最大努力补偿雷蒙德·维斯塔。医疗费用,精神损失,什么都可以。只求您…求您不要开除他,不要送他去军事法庭。他才十八岁,这会毁了他的一生。”
泪水终于滑落。一颗,两颗,顺着娇媚的脸颊滚下,在下巴处凝聚,然后滴落。
泽维尔静静看着她。这个角度很好,他能完全看清她。淡紫色的瞳孔因为泪水而更加晶莹,鼻尖微微泛红,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。
脆弱,美丽,绝望,还有那种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母性,多么迷人!
“哎,女士,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真让我为难。”
泠玉抬起头看着他,那双含泪的美眸里满是祈求。
这感觉可真好。泽维尔在勾了勾嘴角。
权力带来的愉悦从来不止于战场上的胜负,更在于这种时刻。
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,而对方将全部希望系于你的一念之间。
他身体前倾,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泠玉能清楚看见他浅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那么,”泽维尔的声音,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,“就要看你的诚意了,女士。”
他顿了顿,欣赏着泠玉脸上闪过的困惑、警惕,然后是逐渐明了的羞怒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泠玉艰难地开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需要为我做深度净化治疗。”
“每周一次,每次三小时。持续一个学年。同意吗,泠玉女士?”
“可净化不需要这么长时间!”
“看来你的诚意还是不太够啊!”
泠玉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泪水已经止住,只剩下认命的平静。
“我同意。”
泽维尔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那么,让我们做…谈谈细节。”
“在…在这吗?”
“不然呢,没人会知道的。”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