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是整墙的落地窗,俯瞰着戈摩顿的训练场和远处的草坪。三个人齐刷刷看向她。

恒亚站在办公桌左侧,小脸苍白,双手背在身后,标准的受训姿势。

他旁边站着一个金发的男孩,脸上带伤,但眼神里透着得意。而真正吸引泠玉目光的,是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。

泽维尔·艾森伯格把长腿随意地翘在茶几边缘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姿势不羁得近乎放肆。

白蓝制服包裹着结实的身躯,肩章的金线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立方体,浅色的瞳孔直直落在泠玉身上。

在泠玉推门而入的瞬间,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
而雷蒙德·维斯塔,那个金发男孩,眼睛亮了起来。

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,从泠玉因奔跑而泛着粉意的脸颊,滑到她纤细的脖颈,再到被简单连衣裙包裹的身躯。

那眼神太赤裸,泠玉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上的不适。

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。她直奔恒亚身边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她的声音虽然急切,却依旧柔软。

恒亚的嘴皮颤抖了一下:“我…我用异能攻击了同学。”

“瞧瞧这小子干的好事!”

泽维尔终于开口。他没有起身,只是挥了挥空闲的那只手。

一阵风突然在办公室里卷起,是精妙控制的精神力流。

那风裹住雷蒙德,让他像个展示品般转了个圈。

随着旋转,他训练服上的破损显露,左肩到胸口的布料被撕裂。下面几道伤痕触目惊心,虽然已经止血,但皮肉外翻的模样足以说明攻击的狠厉。

“真的吗,恒亚?”

泠玉的声音发抖了。她见过战场回来的哨兵身上的伤,但那些是成年人与异兽搏杀留下的。

而眼前的伤痕却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对另一个学生造成的伤害。

恒亚咬着下唇,倔强沉默着。

他要怎么说?

告诉妈咪,在训练场边,雷蒙德和几个跟班聚在一起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路过的他听见:

“要我说,真想*一下恒亚妈妈。太美了,一看到她,我当场就有反应了。”

“那天看见她,就想把她按在那了。”

“我*,雷蒙德你可够坏的!”

“别告诉我你们没想。”

随后是雷蒙德放肆的笑声。
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