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百倍。” 他的指腹隔着衣料,轻轻按了按。
他不再多言,眸中幽蓝光芒骤然大亮!
而泠玉眼睁睁看着,他修长的人类躯体在视线中扭曲膨胀,墨色深衣被撑裂,化为片片飞絮。
不过瞬息之间,暖阁内宽敞的空间便被一具庞大而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占据。
那是一条通体赤红如血的巨蟒。鳞片并非单一红色,而是从深邃的暗红到灼亮的朱红,过渡自然,光华流转,如同熔岩凝固而成,又似最上等的红宝石精心镶嵌。
它盘踞在那里,几乎填满了大半个暖阁,优美的身躯蕴含着令人窒息的磅礴力量。三角形的头颅上,那双异瞳依旧,只是放大了数倍,左眼幽蓝如冥火,右眼漆黑如永夜,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榻上的泠玉。
高阶同族的威压,混合着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,如同潮水般将泠玉彻底淹没。
“啊……”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不仅仅是恐惧,更有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悸动。体内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源头,疯狂地奔涌叫嚣起来!
赤色巨蟒动了。
它没有攻击,没有撕咬,只是缓缓地、带着优雅,将它光滑冰凉的蛇身,一圈一圈,缠绕上来。
先是足踝,那冰凉坚硬的鳞片贴上来,激得泠玉浑身一抖。然后是小腿、膝弯、大腿……
赤红的蛇身如同华丽的绸缎,包裹住她的肢体。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,没有丝毫令人疼痛的紧勒,却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挣脱,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冰冷光滑的鳞片纹理,以及鳞片之下,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。
她被这赤色的绳索从矮榻上稍稍托起,悬在离地尺许的空中,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灼烧的热浪形成极端对比,刺激得她脚趾蜷缩,发出细细的呜咽。
巨蟒的头颅低垂下来,凑近她的脸。分叉的黑色信子吐出,带着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轻轻扫过她汗湿的额角、滚烫的脸颊,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。
信子尖端,带着蛇类灵敏到极致的感觉器官,细细描摹她唇瓣的轮廓,探入她湿热的口腔。
同族的气息,强大、充满侵略性,却又奇异地安抚着她血脉里沸腾的躁动。那是一种矛盾的感受,既恐惧于这绝对的掌控与力量的悬殊,身体却又在本能地迎合。
巨蟒的头颅绕到她的颈侧,冰凉光滑的鳞片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,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。它似乎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,而是用这种缠绕和细微的触碰,彻底地唤起她身体最深处属于蛇的本能。
蛇身开始缓慢地滑动摩擦。
坚硬的鳞片刮擦过她最娇嫩的肌肤,隔着衣料,带起一片片细小的电流。那缠绕的力道时紧时松,有时近乎窒息般的压迫,有时又留出喘息的空间,如同最高明的猎手在戏弄到手的猎物,也像某种古老而直接的求偶仪式。
泠玉的意识在冰与火的煎熬中逐渐模糊。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碎,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。她忍不住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那赤色的蛇身越收越紧,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。冰凉的鳞片几乎与她滚烫的肌肤严丝合缝,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啜泣着,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哀求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可她的身体,却在蛇身充满技巧性的缠绕和摩擦下,汗与液浸透了单薄的衣裙。
赤色巨蟒那双异瞳,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崩溃迷乱的脸。幽蓝与墨黑的光芒交替闪烁,里面没有情欲,只有观察猎物反应般的专注,以及一丝满意。
它低下头,信子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,然后,头颅抵在了她最脆弱柔软的地方。
泠玉猛地弓起了身子,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,随即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