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保持着平静,但眼中却已控制不住地射出惊喜交加的光芒。他抬起头,看向石头爷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:
“石头爷,这石头……您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石头爷看到万大春的眼神变化,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狡黠的笑意,仿佛一个老顽童看到了自己恶作剧成功的反应。他捋了捋稀疏的胡子,慢悠悠地说:
“后山,老龙潭底下,三十多年前发大水冲出来的。我当时就觉得这石头沉得不寻常,摸着心里头踏实,就捡回来垫腌菜缸了。垫了三十年,腌菜没坏过一块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万大春:“前两天听村里人说你在收怪石头,还要‘感觉特殊’的。我就想起它来了。怎么样,万小子,老头子的眼力,还行吧?”
“何止是还行!”万大春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,“石头爷,您这真是……雪中送炭!这块石头,对我……对我们正在做的研究,可能非常重要!您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买!”
石头爷却摆了摆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,有欣慰,有释然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钱?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,要那么多钱干啥?这石头跟了我三十年,也没啥用,就是垫缸。你能看出它的好,用它做点正经事,比放在我那儿强。拿去吧,就当……就当是谢谢你前些年,免费给我治好了那要命的腿疾。”
原来还有这层缘由!万大春恍然。几年前,石头爷在山里摔伤了腿,感染严重,几乎要截肢,是万大春亲自进山把他背回来,精心治好的,没收一分钱。老人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这……”万大春心中感动,但如此贵重之物,他实在无法坦然白拿。
“别这那的。”石头爷性子倔,打断他,“我说给你就给你。不过,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!只要我能做到!”
石头爷看着万大春,眼神变得郑重起来:“你用这石头,要做的事,肯定不小。老头子我没别的,就一句话:用得正,守得住。 别让它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,糟蹋了东西,也害了人。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万大春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地承诺,“石头爷,我向您保证,此物只会用于正途,守护该守护的东西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石头爷点点头,似乎了却了一桩心事,拄着藤杖转身就走,“我回去了,缸还空着呢,得找块别的石头垫上。”
“石头爷,我送您!狗蛋,快去备车!不,我背您回去!”万大春连忙追上去。
“用不着!”石头爷头也不回,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些,“山里路,我熟。你们忙你们的正事吧。”说着,身影已消失在院门外。
万大春站在门口,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。他低头,再次看向手中那块灰扑扑、沉甸甸的“黑石头”,感受着其内那沉睡的、浩瀚如大地般的能量,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和力量,油然而生。
失望之际,峰回路转。这块看似丑陋的“黑石头”,或许……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,那第一块真正具备“特定能量波动”、有望作为“镇物”替代品的……关键之物!
医道武道:山村奇人万大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