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5 快速研判,确定病源(2 / 3)

王组长听后,露出思索的表情:“万医生,你这个角度很有意思。从我们有限的病理生理分析看,确实观察到一些患者存在明显的炎症风暴和免疫过度激活现象,肺部病理也显示不仅有病毒损伤,还有大量炎性渗出和水肿,这些……或许可以与你说的‘湿浊’、‘痰湿壅肺’联系起来?至于病毒特性,我们需要更多研究。但你的临床观察和辨证思路,对指导治疗非常有价值!”

中西医的视角在这里有了初步的碰撞和共鸣。万大春知道,要真正战胜疫情,必须中西结合,各取所长。

“王组长,关于病源和传播链,有没有线索?”万大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
王组长调出电脑上的初步分析图:“最早的病例可以追溯到二十天前,白河县西北山区一个叫‘野猪沟’的村子。患者是个经常进山收购山货的贩子。我们怀疑,病毒可能源于野生动物,通过某种中间宿主或直接接触传染给人。那个贩子发病后,参加了镇上的集市,接触了大量人群,导致了第一波社区传播。然后疫情沿着交通线和人际网络扩散,石坳镇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爆发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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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野生动物?具体可能是哪种?”万大春立刻联想到后山的异常地脉和可能存在的隐秘地穴,心中莫名一动。

“目前没有确凿证据。但根据当地环境和村民描述,野猪沟一带山林里,有蝙蝠、果子狸、竹鼠等可能携带冠状病毒的动物活动。我们已经在组织力量进山溯源,但山区地形复杂,需要时间。”王组长说道。

野猪沟……山区……野生动物……万大春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。或许,疫情与后山的地脉异动并无直接关联,但都指向了这片看似宁静、实则暗藏未知的山林深处。

“我明白了。谢谢王组长。”万大春感谢道,“我们会继续按照辨证思路进行治疗,同时严格控制传染源和切断传播途径。有任何新的检测发现,请务必及时告知。”

“一定!你们在一线辛苦了,也多保重!”王组长郑重道。

离开检验科,万大春没有回指挥部,而是走到卫生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,再次拿出那本古籍,翻到记载“疫毒挟湿,伏于膜原”的那一页,结合刚刚确定的冠状病毒病原和“湿热疫毒”的病机认识,陷入了更深的思考。

古人没有显微镜,不知道病毒为何物,但他们通过观察无数病人的症状、体征、病程演变,总结出了“疫毒”、“湿浊”、“膜原”等概念和相应的治疗法则。这背后,是对疾病发生发展规律的深刻把握。

“冠状病毒……湿热疫毒……湿性黏滞,阻碍气机……”万大春喃喃自语,“所以,治疗的关键,不仅要‘抗病毒’(清热解毒),更要‘化湿浊’、‘畅气机’,恢复人体自身的排毒和平衡能力。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单纯抗病毒效果不佳,而辨证使用化湿宣透药物后,部分患者病情好转的原因。”

他脑海里迅速形成了一个更加清晰、立体的治疗方案框架:对于不同症型的患者,精准用药;对于重症,中西医急救手段结合(中药汤剂、针灸、必要时西药支持);对于社区防控,严格隔离与普遍性的中医药预防相结合(大锅药、艾熏、佩戴避疫香囊等)。

同时,病源的线索也指向了山区野生动物。这让他对后山地脉的探查,又多了一层现实的紧迫感——如果地脉异动影响了山区生态环境,导致某些动物行为异常或病原体活跃,那么这次的疫情,或许就不是孤立事件。

快速研判,确定了病源是新型冠状病毒,也让万大春对这场抗疫之战有了更本质的认识。这是一场人类与新型微生物的战争,也是一场对古老医学智慧的考验,更是对全社会协同作战能力的严峻挑战。

他收起古籍,目光穿过走廊,望向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和院内忙碌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