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下台。
黑色的长裙拖在地上,没有沾染一丝尘埃。
背影单薄,却稳得像一座不会崩塌的雕像。
身后,是空荡荡的宴会厅,是狼藉的桌椅,是散落的文件,是所有人弃之不及的恐惧。
身前,是没有心、没有痛、没有爱、没有恨的余生。
她没有回头。
也再也不会回头。
心跳声,依旧在她掌心清晰地响起。
那是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。
也是她,亲手埋葬的、最后一丝疯狂。
厉沉舟的精神病症日渐沉重,往日里掌控厉氏集团的冷静与杀伐果断早已被深入骨髓的疯癫吞噬,只剩下无尽的偏执与暴戾,日夜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。他坐在空旷冰冷的大厅主位上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眼神空洞又狰狞,仿佛一头随时会撕碎一切的野兽。
“林渊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暗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把鞭子拿过来。”
林渊身为林氏集团的掌权人,在旁人面前亦是说一不二的霸总,可在彻底疯魔的厉沉舟面前,却连半分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他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却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转身取来那条皮质长鞭,双手捧着,毕恭毕敬地递到厉沉舟面前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苏晚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她明明是苏氏集团的掌权人,手握商业版图,风光无限,可在厉沉舟面前,却连最卑微的蝼蚁都不如。曾经的骄傲与光芒,早已被无尽的折磨与暴力碾得粉碎,此刻她低垂着头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却不敢抬头,不敢躲避,只能乖乖跪在原地,等待着即将降临的酷刑。
厉沉舟伸手接过鞭子,指尖摩挲着冰冷粗糙的皮质,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。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,没有半分怜惜,没有半分犹豫,手腕猛然发力,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抽在苏晚的背上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,撕裂了大厅的死寂。
苏晚浑身一颤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,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。
厉沉舟却没有停手。
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执念,一鞭子接着一鞭子,狠狠抽在苏晚的身上。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落鞭一次比一次狠,鞭身划破衣物,狠狠抽打在肌肤上,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的血痕。不过片刻,苏晚身上的衣物便被抽得破碎不堪,原本光洁的肌肤布满交错的鞭伤,鲜血渗透衣物,顺着肌肤缓缓滑落,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色花痕。
苏晚疼得浑身抽搐,蜷缩在地上,再也忍不住,放声痛哭起来,哭声凄厉又绝望,在空旷的大厅里不断回荡。她想躲,想逃,可浑身的疼痛让她连挪动分毫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厉沉舟的鞭子一次次落下,将她抽得体无完肤,皮开肉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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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沉舟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,听着她凄厉的哭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麻木的疯狂。他像是感受不到丝毫疲惫,手腕不停,长鞭挥舞,每一次落下,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,将苏晚最后一点尊严与倔强,彻底碾碎。
林渊站在一旁,紧闭双眼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他不敢看,不敢听,更不敢上前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骄傲耀眼的苏晚,被厉沉舟折磨得奄奄一息,浑身是伤。他知道厉沉舟已经彻底疯了,疯到没有人性,疯到泯灭良知,谁也拦不住,谁也救不了。
鞭子依旧在挥舞,凄厉的哭喊渐渐微弱,苏晚趴在地上,浑身是血,意识模糊,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与绝望。她曾经拥有一切,拥有家族,拥有事业,拥有对未来的憧憬,可遇见厉沉舟之后,她的人生便彻底坠入了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