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之前提前给我拍个电报,我去接你们!路上一定注意安全!”
又叮嘱了几句,约好了通信细节,萧知念才在工作人员“注意时间”的提醒下,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通话时间显示:8分37秒。这在当时,绝对算得上是“长谈”了。
放下听筒,邮局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报出金额:“一共十二块八毛。”
饶是萧知念现在身家颇丰,听到这个数字,还是忍不住在心里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年头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,这一通电话,就花掉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月薪!
难怪打电话的人这么少。
她利索地付了钱,心里却觉得这钱花得值,也让自己安心不少。
走出邮局,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晃眼。
萧知念没有立刻离开镇上,她推着自行车,拐进了附近一条相对安静、行人稀少的胡同。看看左右无人,她迅速闪身进了空间。
片刻后,从胡同里推着自行车出来的,已经不再是那个扎着辫子、面容清丽的年轻女知青,而是一个穿着灰扑扑旧棉袄、头上包着褐色头巾、脸色有些暗沉、眼角有了喜欢清晰细纹的中年妇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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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行车也变得看起来更旧了些,车把上还挂了个不起眼的旧布兜。
这是她惯用伪装。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她骑上车,熟门熟路地朝着镇子边缘、徐涛租用的那个偏僻小院骑去。那里既是存货的仓库,也是他们接头和结算的地方。
到了院门口,她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。巷子深,院墙高,附近几户人家看起来也都安安静静。
她掏出钥匙,轻轻打开门锁,推车进去,又立刻反手关好院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,只有角落堆着些杂物。她径直走向正屋,再次用钥匙打开门锁。
屋里比上次来时空旷了许多。原本堆得满满的米面粮油,现在只剩下一小部分,整齐地码在墙角。
显然,徐涛的销售渠道运作得不错,货物走得很快。
萧知念满意地点点头。她走到屋子中央,心念一动,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搬运物资。
沉甸甸的麻袋依次出现:大米五百斤,玉米面五百斤,白面五百斤。装得满满的油桶:豆油五百斤,花生油五百斤。
挂面三百斤,红薯粉三百斤。还有散发着清香的苹果一百斤,一筐筐新鲜的鸡蛋五百个。
最后是风干的鸡、鸭、兔子各五十只,用麻绳串好的鱼干一百条。
很快,原本空旷的屋子又被各种物资填得满满当当,空气里弥漫着粮食、油脂和干货混合的气息。
萧知念走到屋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挪开几块活动的地砖,从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。
她翻开本子,里面是她和徐涛交易的流水记录。她提笔,工整地记录下今天的日期,以及刚刚放出来的所有物资种类和数量。
记录完毕,她把本子放回原处,盖好地砖。然后走到另一侧墙边,蹲下身,在墙脚处摸索着,轻轻抽出三块松动的砖头。
里面是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
拿出来打开,里面是一捆捆的大团结和各种票证,最上面放着一张徐涛写的字条。
字条上清晰地列着上次她留下的货物销售情况,以及根据约定比例计算出的、应付给她的货款总额。
萧知念扫了一眼那个数字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。徐涛这人很实在,在钱货上都理得清楚,账目一目了然。
她简单核对了下字条上的数目,至于那一包具体的钱票,她看都没细看,直接连同油纸包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她把砖头塞回去,恢复原状。
做好这一切,她再次检查了屋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