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公安”的狠话给吓住了,加上无地自容,不知道该如何收场,才索性眼睛一闭装晕,想着暂时逃避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人虽然“晕”了,外面的流言却像长了脚,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刀刀地往她心窝子里戳。
那些打着“探望”旗号来她家的婶子、大娘们,表面上说着安慰的话,眼神里却充满了探究和幸灾乐祸,
嘴里“不经意”间透露出的村里那些越传越不堪的闲话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和她娘的脸上。
什么她“以死相逼”?
什么和栓子“抱得紧”?两人贴在一块了……
这些污糟话简直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!
李慧娟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,渗出血痕都浑然不觉。
她也清楚约莫着经过这件事,宋朝辉那边是彻底没指望了,甚至还结下了仇。
而自己的名声,经过这么一闹,算是彻底臭了!
在这个把名声看得比天还大的年代,一个姑娘家没了清白名声,还想嫁个好人家?简直是痴心妄想!
难道她李慧娟这辈子,就真的要跟那个愣头愣脑、家里穷得叮当响的栓子捆绑在一起了吗?
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就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,比掉进那冰河里还要冷,还要让她窒息。
她精心算计,赌上一切,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,这让她如何能甘心?
穿书七零,路人甲的幸福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