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怀里的小丫头,除了这个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。
一直到边星走远了,顾安笙这才捶了一下盛止岸的胸膛,没好气的说道,“你怎么把他放走了?你今晚来这里参加慈善晚会,不就是为了他吗?”
她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到,又好不容易,把他带到盛止岸的面前,结果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,就把人放走了!
一想到自己一上午看的资料,顾安笙对着盛止岸就没啥好脸色!
“安分点,小丫头,你是想让自己成为宴会的主角?”
盛止岸一手揽住顾安笙的腰,一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小声提醒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盛止岸无奈的瞥了一眼四周,顺着盛止岸的眼神,顾安笙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们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人,大家看着她的目光,充满了好奇……
“乖,我心里有数!”
盛止岸安抚的拍了拍顾安笙的后背。
半个多小时后,慈善晚会还未结束,盛止岸便带着顾安笙离开了,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,留在那里,不过就是走走过场。
“盛止岸,你怎么确定,他一定会联系你?”
顾安笙有些不太理解,星在艺术界,一直都很神秘,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,少之又少。即便刚才盛止岸给了他一张名片,不代表星就只会来找他啊!
“你觉得,他会主动找别人?”
“额……”想想那个边星的样子,似乎不太可能主动去联系别的公司。
“即便他不来找我,我也会让墨白去找他的!”
现在知道星的的确确就在东临市,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!
“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,现在你是不是应该……”
“一分都不会少你的!现在,你好好坐好,别乱动!司机,去昌胜路的大药房!”
“是,盛总!”
“去药房干嘛?先送我回家啊,已经挺晚了,我今天是又累又困,这高跟鞋和礼服,简直就是反人类学!”
不过,不管顾安笙怎么说,车子还是安安稳稳的停在了药房门口,几分钟后,盛止岸拿着一些处理外伤的药水和创口贴回来,顾安笙有那么一瞬间,心里闪过暖流。他不管自己的意愿,强行带她来这里,原来是为了她……
“嘶——”
“忍着点,虽然伤口不大,也要好好清洗消毒!你说你,我才几分钟没看着你,你就把自己弄伤了!”
盛止岸小心翼翼的吹着气,一点点的用面前沾着药水,擦拭伤口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脚怎么样?有没有扭到?”
“没有,刚才是怕他走,所以吓唬他的!哪有那么容易崴脚!好了,我等下回去慢慢弄,你别弄了……”
“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弄?别乱动!很快就好,忍一忍!”
雨滴打在窗前,发出‘哒哒——’的声音。
顾安笙一个人躺在床上,一手捂着手肘上的创口贴,想到盛止岸方才的神情,内心涌动这一种莫名的情绪。她和盛止岸接触的时间越久,这种情绪就越强烈……
许久,顾安笙抱着枕头,沉沉睡去,深夜,闪电的光透过玻璃窗,将整个房间照亮。
“不要,不要!律易!不要伤害我的孩子……不要……”
顾安笙痛苦地缩成一团,声音有些颤抖,一张素洁的小脸满是虚汗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!”
凄厉的哭喊声,夹扎着夜里打雷的声音,顾安笙猛的从床上蹿了起来,男人讽刺的目光似乎还在眼前,顾安笙将自己的身子用被子紧紧包裹住,冰冷的手指捂着自己的嘴巴,努力一直这样心底的恐惧。
“顾安笙,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,你和这个野种一起死,要么,去医院打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