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门把,动了动,门未锁,直到房门打开,他目光扑空,家桓的办公室里空荡着。
“谨南!”
身后一声,陆谨南怔着,
“你来怎么没提前给我电话。”他转过身,孟雪在他身后,一脸诧异,她刚刚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便见着这幕。
“手机没电。”他回,
“……”
“答应过你会来接你。”
孟雪笑着,难为他的细致入微。
“家桓呢?”陆谨南若无其事问道,
“他晚上不在。”
“噢!”他低声问:“晚饭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一个人吗?”
孟雪怔仲着,只是未免他误会:“嗯!”
陆谨南看着她,仿似要将她探究到底,可到最后,他喃了一声:“好!”
***
翌日,
“小孟,把这份文件放到1502办公桌。”前台交代过,那时孟雪正忙于公务,接到新任务,她立刻送去,未有半点怠慢,办公室半开着,她敲了敲:“请进!”
孟雪推门,四眸对视,她一怔,这办公室的主人,不是别人,陆邵远见着她也为之震惊,这女人在夜狱主动请辞,他以为她会知难而退,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氏?
眼见着老者眼里片刻惊诧,孟雪没退缩,看着这始作俑者,笑了笑,甚至带着份挑衅,所有欲言即止的话,都在她那记置若罔闻的目光里,她走了上前,将文件安然无恙的放置在桌上:“您的文件。”
说罢,趾高气扬离去。
片刻间,房里传来一阵子破碎的声,哪怕她是背朝着门,也能感觉到门那边,一双气急败坏的眼睛,她知道,陆邵远万万没想到她会出现在陆氏,还在他儿子手下工作,他精心设计的陷井,对她而言,早就无疾而终。她嘴角的笑花,渐渐展开了。
陆邵远的秘书连忙赶来,与孟雪擦肩而过,她瞥了一眼,识出了他正是于叔提供照片上那个与陈委接头的的男人。
“邵远先生。”秘书进房,锁了门,只见地上一片狼藉,陆邵远一脸生怒,指着男人斥道:“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陆氏?为什么没和我及时汇报?”
闻声,文秘书垂下了头,不敢轻言,他也是前几天才得知,可是,他支唔着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也是从人事部那得知,是家桓少爷引荐进来的,说是南江大学的法律系高材生,底下的人都不敢忤逆。”
“家桓!”陆邵远喘息,心口疼的快喘不过气。
“是,那孟雪被安排在家桓少爷手底下工作,这事我不好再插手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干什么吗?”他怒道,
“若在家桓少爷眼皮子底下动手脚,恐怕会影响到您和家桓少爷之间的关系,这事我也就瞒了下来。”秘书战战兢兢。
“下去吧。”陆邵远努力压抑着那怒火,待秘书离去,他稳住气息,拨通了电话“你还想耗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端沉默了,
“那女人已经进入了陆氏,你还要坐以待毙?疏影,你还在等什么?跟我合作,就那么难吗?”
许久,
“我可以跟你合作。”她终道:“但这件事得由你来操作。”
“你终于想通了!”
她知道,她等不起,也耗不起:“你只回答我答不答应?”
“我来操纵?”
“对!”
“具体面谈。”
“好!”
陆邵远将电话挂断,若有所思着。
文秘书派人清扫陆邵远的办公室,前台小姐见着这幅模样,从房里退出来后,与他人窃窃私语着:“你们知道吗?我刚让新来的那个女孩去送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