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管了!”
陆谨南眯了眯眸,这小子真够精明,绕来绕去,直将矛头指向了他,陆家桓仍笑着,一幅拖你下水的架势,等着陆谨南解围,谁知陆老爷语重心长道:“真想让我不生气你就乖乖给我回陆氏。也替你爸爸、小叔分担分担。”
“爷爷的话你必须得听。”不远处又传来一声,众人望去,是陆邵远。
家桓坐在他的位置,陆邵远前往,趁着老爷子逼家桓回陆氏,也是他们不可多得机会,陆老爷不会怠慢家桓,大家心知肚明,可他最担心的是家桓不想,果不其然,陆家桓瞥见陆邵远前来,嬉笑的神色渐去,取而代之的是淡然:“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你该干什么?!”陆邵远愠怒道,眼见陆家桓对他的置若罔闻,即便他再讳莫如深,这刻也无法坦然自若,虎毒不食子!!!那股闷火直冲击着陆邵远心口:“你告诉我你回国这一个多月来除了夜夜笙箫以外,还做了什么正经的事?!”
“别吵了!”陆老爷拍案而起:“好好的一顿早餐你们要闹到鸡犬不宁才肯罢休,是不是?!”
一声怒吼,静!
整个陆家豪宅笼罩在诡谲的静谧里。
所有人不语。
“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!三个月后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必须给我回陆氏!”老人拄杖离去,在场人都知道那话是朝着谁,可当事者仍旧风轻云淡,陆谨南见状,起身:“家桓,林秘书今天没时间过来接我去陆氏,你顺道送我一程。”
谁都知道,陆谨南适时替他解围。
陆家桓抬眼,看着一旁的陆邵远,唇角一笑,并未言语,只拉过一旁的大衣,随手套上,扬尘而去。
车行一路,陆谨南捏了捏鼻梁,有些倦色。
“是你昨晚守了我一晚吧,小叔。”陆家桓一声,扰破车厢沉静,陆谨南怔了怔,抬眼望去,这小子在他面前终没装腔作势,认真道,他眯了眯眸,脑子里却有另一声音:我不会放你走的……
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……
那句话是认真的,陆谨南知道,他更明白,家桓认真的时候,才那么不像他。
“送我回陆氏后,你准备去哪?”他试探着,
“做我该做的事。”陆家桓随意道,又认真看向前方路况。
“噢?”陆谨南挑眉,饶有兴致:“说来听听。”
家桓嬉笑一声:“秘密!”
“就连小叔也要瞒着?!”
他若有其事的点头,又打趣着:“倒是你最近夜不归宿,小叔,不正常啊!金屋藏娇啊?!”
“呵…”陆谨南一笑,见车到陆氏,他低头整理好西服,下车之际,身后又笑道:“什么样的女人?小叔?!有时间介绍我认识认识,我好给把把关?”
陆谨南无奈,回头回了一句:“秘密!”
“嘿,就连你侄子也瞒着?!”
那一声越渐越远,男人扬唇一笑,连身后的阳光也变得熠熠生辉。
***
孟雪醒来时,习惯性的摸了摸手机,它很静,点亮时,界面上仍旧没有任何消息。
她掩了掩眸,丢了手机,她和陆谨南到底谁在生闷气?!
她看着装饰完美的房间,却像一座冰冷的城,她被困着,想飞却怎么也飞不出。
七月又给她电话,她才匆匆赶回夜域。
场子里一如既往的热闹,劲爆的音乐,轰隆隆的震撼耳膜,孟雪在人群里穿梭,身后的吧台却一别往常,被围堵的水泄不通,呜噢!一阵呐喊,一阵惊奇。
孟雪不觉止步,回眸,在那人山中,仿若望见一个年少的影子,手持电吉,指间疾速,如飞疾的弛光,他沉迷其中,也酣畅淋漓,孟雪只觉眼前模糊,那样熟悉的旋律、熟悉的声音、熟悉的人影,肆意妄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