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料。
终于,她求饶:“放……了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哀求,哭着可怜兮兮的乞求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声音是那样的冷,似乎习惯于发号施令。
她缓缓闭眸,淅沥沥的水珠,汇成一条细细的水帘,滑过她脸庞,似惊惶无措的泪水,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里,终缴械投降:“知道哪里错了吗?”
她在他怀里颤颤巍巍,身体堪堪滑下,在她以为她快坠倒时,又被他适时扛起,她眼前的世界,天旋地转。
但他知道,在她心甘情愿前,他不会捅破那最后一层妨碍。
夜已深沉。
那场争执早已收场,男人疲惫的身体,埋进了皮质的沙发。
湿漉的衬衣贴着他贲张有力的肌肤,发上的水珠,缓缓而落,
陆谨南闭着眼睛,安静扶额,堕落的容颜,在灯下越发显得迷人,可他仿佛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深沉如海的黑暗,将他重重包围。
四处又是那般沉寂。
他只感觉到铿锵有力的心跳,如出一辙击碎他胸口。
他缓缓睁眼,那女人蜷缩在床一边,搂紧自己,她睡的不*稳,有时颤栗,有时梦呓,他不知道她的梦里有谁,但他想,一定不会是他。
陆谨南的眸光渐暗……
************
孟雪再醒来时,有阳光落在她眼下,蒸发了她瞳仁里的湿漉。她动了动身,支撑起手臂,已见到穿戴完整的陆谨南,站在衣镜前,拉好领带:“早。”
他低声一字,她怔了怔,他怎能平静的什么也没发生似的。
可她狼狈极了,他真是个可怕的对手,她却又那么不想输给他。
对于昨晚,陆谨南只字未提。
她眼看着他离开,下一刻,屋里又重归于安静。她望着空荡的门前,有些失神。
孟雪稍加打理,也离开了套房,伤再多心,也不能伤胃,伤身体。
下了电梯,眼前有一条漫长的旋梯。旋梯下的广阔的空间是‘巴黎城’的赌场。
因为大上午,偌大的赌桌,来往下赌的人,并不算太多。
她在那稀朗的人里,看见了陆谨南的身影。荷官毕恭毕敬的发牌,推至男人眼前,他掀开扑克的一角,眸光有些暗淡,他抬手,一旁的马仔,识趣的为他递上雪茄。
陆谨南深吸了口,慢慢的吞吐。
孟雪不知不觉,走到他身后,看了看他的牌面,她抬眼,又见赌桌对面那两个男人,非官即贵,也像大有来头。
孟雪揣摩,陆谨南为什么要和他们赌,她只在暗中观察,可她头疼的快裂了,一方面是宿醉,另一方面源于他昨晚疯狂的惩罚。
可是,只是一夜之间。
这个男人又安然适度,恢复到以往的沉静。
他吹呼着烟气,可孟雪看到他明明一手好牌,却适度丢牌。仿佛是故意,要让对方赢。
几盘下来,他眼前筹码快见底,而对手面前却慢慢堆积如山。
显然,对方兴致来了,心情大好。
后来,对方接了通电话,连话音里都充斥着兴奋,大方报出了自己所在之地。
陆谨南倒不急不慢,捻熄了雪茄,瞥了一眼对方身后,款款而来的男人,果然,不是别人,正是他大哥陆邵远。
陆邵远见状,稍有诧异,惊讶于会在这样情形碰遇老幺。
但毕竟摸爬滚打多年,他扬唇,渐渐以笑取代。
陆谨南眸光微凛,孟雪见状,不知为何,却察觉两人互视的目光里,渗着火光,也只是一瞬,化为虚无,换做了一抹浅笑:“谨南。”
“大哥。”
他起身,迎过男人。
孟雪微怔,大哥?
见着眼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