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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在,少我一个也没关系。况且,老爷子高兴就好。”他解释,
“你这样说老爷子会不开心,”老男人笑了笑,摇了摇杯里的酒,浅灼了几口:“你也知道他最疼你,从小到大,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,包括集团公司董事的位置。”
陆谨南只觉那双笑眼朝他看来,他也回以浅笑,不便再说什么。
大哥继续笑:“一个人寻欢作乐去了?”
陆谨南只是意兴阑珊,扯了衣上的领带,
“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不过,也正常。”大哥笑道:“还有,家桓今晚会打电话来,是你给他提的醒吧。”
“林秘书告诉你的?”他挑眉,
“嗯,家桓这个孩子一直是我心中一痛,这么多年那小子和我还是不肯亲近。我也知道,我对他有愧疚,他年幼的时候,我一直为陆氏奔波,等他大了,也与我貌合神离,谨南,你有时间帮我多劝劝他。”
“他还是只是个孩子。”陆谨南意味深长:“很多事情,大了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“孩子?他今年二十七,谨南,你二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老爷子最得力的助手,里里外外,为老爷子打点,有条有理,向来信手拈来,老爷子把家桓一手带大,要向着对你那样严厉,也不会是这样叛逆的性子,难以管教。”
“隔代总会疼爱一些。”他说:“如果我有家桓那样的自由,也不会是这样的人生。”他唇边一丝奈何的笑,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,就肩负起陆氏的重担,而他的命运早与陆氏荣辱共进,所以,于他而言,得到与失去,本就无法权衡。
“你该庆幸你现在所拥有的。”大哥放下酒杯,走到他身边,意味深长的拍过他肩背:“好好干,以后的路还长,家桓今后还要靠你一手提携。”话落,又一人朝二楼走去:“我老了,已是花甲之际。很多事情,心有余悸而力不足,在老爷子眼里也只是一堆硬骨头了。”
声音虽渐,也觉那宽阔的音域里暗含硬朗。
陆谨南微怔,抽回视线,整个身体陷入在皮质的沙发,他缓缓闭眼,揉了揉发疼的额,已有夜宴之后的空虚,可唇边似乎还留有清香,是那个女人的,但仔细揣摩,://./9_9640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