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否则以后只要是挨上那幕后之人,变得不到任何结果,你看派谁去做这件事比较好?”
“除了无心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!”
“这倒是实话,不过自从他到当年和我约定好的时间后,做起什么来已是随心所欲,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的了他。”
“我看呐,您不如去趟秦都统那里,由他来和无心去说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此话在理!”
第二日太师薛文一行便来到了丘山,巧无不巧的是秦瀚这一日也恰巧在山上,可真是瞌睡遇见枕头了,不过他和薛文也仅有一面之缘,虽说他留给自己的影响还不错,最后也算是给予了自己一个承诺,但仅凭这点对方能否答应自己的要求这还真不好说。
但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薛文和秦坚二人的谈话秦瀚自然没有资格去听,只得在外面百无聊赖的侯着,近一个时辰后,薛文才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。
秦瀚见此上前赶忙道:“爹,您身子不好,就回屋去歇着吧,我代您送送他老人家便是了。”
一向对此事唯恐避之不及的儿子,现在却是一反常态,一时秦坚也是没搞明白这小子在搞什么鬼,但薛文见此却是微微一笑道:“好了,你就快进去吧,抓紧把身子养好才是正是。”
别人的话秦坚可以不听,但薛文的话他却不敢不听,于是赶忙道:“那就让小儿带我送送您。”
待众人走出院子后,薛文这才似笑非笑道:“说吧,你小子有什么事找我啊?”
被人一下戳破了心事,秦瀚一时还不知该如何开口了,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这才道:“您老人家不亏是火眼金睛,有什么事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好了,别拍马屁了,要是让你爹知道他儿子是个拍马屁的高手,还不得揍死你。”
随后秦瀚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了薛文,后者听罢后摇了摇头道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原来就是这儿,你放心好了,明日便如你所愿,但以后可是要全靠你自己了啊,督察府的人身份敏感,以后你在朝为官,也不好给予你太多帮助,这样反而对你不利啊!”
“谢过太师大人!”
第二日一早果然如同薛文所言,几名翰林院学士来到了国子监,其中一名学士在挑选了好一阵后,顺理成章的便把秦瀚挑了去,其余人无不露出羡慕之色。
此次一共有六人被选中,而秦瀚跟着的这位学士乃是负责修史的,秦瀚既然跟着他自然也是如此,这名学士身材修长,面容青涩,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出头,如今能成为翰林院学士,确实有过人之处。
在了解过后,秦瀚得知此人乃是丰城人士,今年二十有二,名周添,秦瀚能了解的如此清楚,当然是离不开薛文在背后的照顾,毕竟若是按照正常流程,被翰林院学士挑走。
别说了解的这么清楚,能给个正脸就已然是很不错了,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成就,可以说是傲视众人,哪怕是再谦虚之人,也难免会有些心高气傲,若是一等进士,恐怕还会折身相交,但区区一个三等进士,着实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周添修的乃是赵书,乃是五百年前的史传,大秦的前身是周朝,而周朝也不过维持了短短一百余载,而周朝的前身便是赵朝,以天子之姓为国名,赵朝前后近三百余载,如此久的年月,发生的大事那可是数不胜数。
若是仅让几个人修完那三百余载,恐怕修个十数年也是极有可能,所以周添只是负责其中近六十年的光阴,修史可以说是个极为枯燥并且劳神耗力的活。
不光有大量的历史记载需要去查证,而且还要迎合这现任皇帝的口味去做,当大多学士刚刚投入这项工作时,都是含着极大的热情,满腔热情的想把一份真正的历史交于天下人。
往往却是事与愿违,就好比百年前的仁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