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一江春水一江绿 第十九章 风起(一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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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途径与此,便在此停留片刻,借着树下的阴凉和井旁的凉意,就掏出了酒壶一边自酌着一边小憩着,不料那仙壶却跌入了井中,等云鹤真人捞起后,就飘然离去,但那井水从此却是酒香四溢,让人如饮甘露,余韵无穷,当然也只是形似酒水,但味道却比寻常井水不知好上几何。

这第三景便是大将军府上的岳云楼,此楼共九层,每层高约一丈,共计九丈高,乃是前朝为了祭祀天帝所用,到了后世也已渐渐弃之不用,但这高度除了白象寺的万佛塔和帝京的太庙楼,倒也无出其左右,更是为两郡第一高,当为一景。

这云州三景,前二者都还好说,第三景大多数人都是无缘一窥真容,毕竟大将军府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,此刻岳云楼第五层,两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正在对弈,身后还站着一名年轻人正在观战,对弈二者都是年近天命之年,其中一人身穿素色道袍,头扎冲天道髻,另一人也是身着布衣,面貌和普通百姓别无二致,但身形却是虎背熊腰,双手如蒲扇般大小,厚茧密布掌中,一看便是那常年练武之人,虽说不曾刻意流露出什么,但那气质当真是举世无双,举手投足间都有睥睨之气油然而生。

二人下的棋局乃是古时的十七道,而并非现如今流行的十九道,纵横十七道,合二百八十九道,白,黑棋子各一百五十枚,只见那老道轻轻捻起一颗棋子,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落子,而是眼含笑意道:“我这一子便可定胜负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
对面那中年人闻此皱了皱眉头,不禁苦苦思索起来,半响后还是摇头道:“我实在看不出你能靠这一子便能定胜负,不过就算是这样,我已然落子,也不屑行那落悔之事。”

老道闻此嘿嘿一笑道:“不亏是赫赫有名的镇边大将军,倒是老道落了下乘,也罢,也罢。”

说罢便将手中的白子重重落下,随即赵淳便凝神看去,好一会后才苦笑道:“秦道长的棋艺已是堪比大国手,走一步看十步约莫都是轻的,否则我也不会连一些门道都看不出。”

老道听后笑而不语,示意赵淳继续,赵淳见此便接着开始走棋起来,当真行到第八步的时候,赵淳看出些门道,随后在心中默默推演起来,半响后苦笑道:“五步内已成死局,这局还是莫要在下了。”

“那就再来一局?”

赵淳闻此急忙摇头道:“算了,算了,和道长下棋实在没什么乐趣可言。”

随后赵淳便吩咐人换下了棋盘,而是摆上了自己心爱的茶具,那立于身后的青年人见此赶忙为二位沏茶,赵淳见此笑道:“这茶可是我延州特有的凤奚茶,道长数次往返于云州,但却未曾到过延州,这茶可是绥远郡每年的贡品,年产量也不足百斤,道长可要好好尝一尝。”

“色淡香幽,滋味醇厚,香气弥留于唇齿间,果真是好茶,也不负那贡品的名头。”老道赞叹道。

“陛下欲把明德公主下嫁给我儿,不知道长如何看待?”

“柱国胸中已有乾坤,何必来问老道?”

赵淳闻此叹息一声道:“先皇有恩于我,当年应了他替大秦守土东南,如今已是过去了二十余载,这份情义当可了断?”

“自然是够了,但柱国如今权高位重,皇帝身边又不乏小人,这才要做出那等投鼠忌器之事,柱国切莫意气用事啊!”说到底老道还是乐意于天下太平,若是希望战火纷飞,生灵涂炭,那才是一桩怪事。

“道长多虑了,我赵淳就算是再不济,也不会做出那等不忠不义之事,不过谁知他会不会做出那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,毕竟东南已定。”

......

丘山位于帝京西侧,山势平平无奇,唯一不错的便是山中景色绮丽,由于靠近北方,夏日里也是难得的避暑胜地,不少王公贵族都在这里建有别院,此刻秦瀚便推着坐在四轮车上的秦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