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尽头时,果然看见了花间坊的牌坊,早知道就从那头过来了,花间坊听名字就比其他那些楼子高了不知几个档次,牌坊也是不知大了几何,怪不得能参加花魁大会。
门口站着两名姿色上乘的女子,俏生生的弯腰施礼后,不由得大漏春光,秦瀚咽了口口水后就默念非礼勿视,如此这般才强制着移开自己的眼神朝里走去,下一息坐在里面的老鸨子,见到秦瀚就两眼放光的赶忙走了上来,抓住秦瀚的胳膊就道:“呦,公子,看您面生,应该是第一次来咱花间坊吧?”
老鸨子一边说着一边来回扭动着自己丰韵的身躯,感受着从右臂处传来的阵阵柔软,从未和女子有过肌肤之触的秦瀚不由得有些不自然,不露声色的抽出了右臂后就道:“是啊,是啊,不知蓝梦蝶蓝姑娘可在否?”
老鸨子听后捂着嘴笑道:“刚就想着您是来找蓝姑娘的,还真没猜错,不过蓝姑娘可是从来不接客的,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不知为何听到这里,秦瀚心中没有一丝失望之意,反而还有些欢喜,随后就说:“无妨,我只是来听姑娘唱唱小曲的。”
听到这老鸨子的心放下了许多,因为之前已经有好几档子这样的事,为此都大打出手起来,随后把秦瀚安排到一间上房中,就去请蓝梦蝶了,不得不说头牌就是头牌,光听个曲就要花费十两银子,还他娘的只是一个时辰,秦瀚也不知这银子花的冤不冤,总之徐晃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总像看着一个大头。
佳人还未来,心中却又一丝紧张之意,吃了块桌上的点心,自饮自酌了两杯后这才好上了许多,半炷香后蓝梦蝶缓缓走进了房中,身后还跟着一名下人抱着古琴,待放置好后就悄然退了出去。
蓝梦蝶一袭白裙,身披粉红色的轻纱,头梳望仙髻,自从她一进来,秦瀚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蓝梦蝶见此不由得轻笑道:“不成想公子竟如此年轻。”
说到这秦瀚才反应过来,尴尬的抹了抹嘴唇道:“姑娘也是比我上次见你时更加美了几分。”
蓝梦蝶疑惑的看着秦瀚,想了好一会后道:“小女子可曾见过公子?”
“上次花魁大会时姑娘的风姿,我可是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。”
说到这蓝梦蝶娇笑一声道:“不知公子想听那首曲子?”
秦瀚歪着脑袋想了想道:“这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欢。”
这可是秦瀚自认为最肉麻的情话,蓝梦蝶听闻后果然面色一红就低着头不再言语,款款坐到古琴旁,悠然弹奏了起来。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,空一缕馀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。证候来时,正是何时?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
......
不知为何蓝梦蝶所唱的曲子,秦瀚总是觉得有丝丝哀意在里面,于是就在她演唱完一曲,正准备再唱一曲时道:“姑娘的曲子,为何总是透着股哀意?”
“公子见笑了,小女子这就换一曲。”
“不用了,不妨与我共饮一壶如何?”
蓝梦蝶听闻面色坦然,几乎每个来楼子的客人都会有此要求,大多都乃不怀好意者,看样子秦瀚并不像那些好色之徒,今儿也不知为何就想醉上一场,不过犹豫再三后还是道:“多谢公子好意,不过小女子不胜酒力,切不可坏了公子的好兴致。”
秦瀚也是猜出了对方的顾虑,于是坦然一笑道:“我对姑娘是真心喜欢,但也不会做那强人所难之事,只是想一解姑娘心中忧愁,若是姑娘不放心,再请个人过来便是了。”
蓝梦蝶也不知自己怎样想的,闻之后竟是应了下来,缓步走到桌前轻身坐下后,就道:“小女子不过一尘世俗人,哪经得起公子的抬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