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劝解的意思,水凌月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听见他的话嗤笑了一声“太子殿下,你也说了,那是小时候,人是会变的”,南栎一愣,她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直接叫他太子殿下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与墨白终究是有缘无分,殊途难以同归,别忘了你的身份……”
“公主,你不开心,要不你吃点甜的,要不你摔摔东西,骂骂人都行,您可别这么糟践自己,你这手腕吃不消的,过几天又该痛了”,安嬷嬷又在唠唠叨叨,水凌月只是坐着发呆“嬷嬷,我累了,想睡觉了,你下去吧”。
水凌月虽然不是个夜猫子,但平时也都近子时才安寝,今日倒是出奇的早,安嬷嬷心下疑惑,也只当她是白日里心情不好“那老奴就下去了,公主若是睡不着,便唤我一声,我陪公主说说话”。
水凌月点了点头,走进了内室,安嬷嬷叹了口气,退了出去,月黑风高夜,嚷着要睡觉的她其实比谁都清醒,自从那一日墨白出宫,她们便再未见过,也不知他会不会因为明仁帝的那句话多想,她爬起来,换好简便的衣服,四下观望了一下,无人打扰,便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……
今日出来的时辰有些早,她还担心极乐楼的生意还未打烊,所以一路上还格外的小心,然而事实证明,她想多了,今日的极乐楼格外安静,只有一些房间隐隐的亮着灯光,大门紧闭,并未迎客,虽然水凌月心知肚明,这里不是墨白用来赚钱的地方,只是作为盛京的落脚地,可这样反常的关门忽然让她心里一惊,该不会是出事了吧,思及此,她脚下的动作都急躁了几分。
再一次轻车熟路地翻进顶楼,没有看到墨白的小尾巴乌衣和西风,只有几个已经混得脸熟的随从,见她来,满脸堆笑地挥了挥手,见他们如此,水凌月不禁摇了摇头,暗自嗔怪自己想得太多,谢绝了随从的通报,她一个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墨白的房间,准备给他个惊喜,然而还没等她敲门,屋里就传来了乌衣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