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姐,本事不小”,水凌月冷冷一笑,京兆府的大牢,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,金玉贵出了事后,金家式微,她还能轻而易举地见到自己,可见有贵人相助,金贵妃应该不至于如此,那能与她沆瀣一气的便只有将自己视为假想情敌的南锦瑟了。
“死到临头了,你竟然还能摆出这么清高的姿态,水凌月,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讨厌人么?凭什么,我的出身,容貌哪点比不上你,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围着你转,奕王殿下,南王世子,还有水玉楼都是如此”,金玉莹眼底闪过一抹狠毒,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,歇斯底里地问道,自从她哥哥死后,她们娘俩没了指望,天天被府里的小妾庶子们欺负,连他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她远在皇宫享清福的金贵妃就更不会管了,她受尽欺凌,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。
“可能因为我是个好人”,水凌月并不生气,也不恼怒,只是很平静地道,“好人?你害死了我哥哥,害得我父亲被降职,你还敢说自己是好人”,金玉莹被激怒了。
“为什么不敢?哪怕是现在,我也会说,你哥哥有如此下场,完全是咎由自取”,水凌月冷笑一声,仿佛在嘲笑她愚不可及,“水凌月,我到要看看,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,带过来”,金玉莹怒道,随即狱卒带来了几个衣着褴褛的囚犯“开门,给我放进去,想来你们这些死囚,平日里也见不得女人,更何况还是这样的绝色美人”。
“金三小姐,这……”狱卒收了好处才放她进来,可是这往水凌月的牢里放采花大盗,他还真没这胆子,“还不照办,你是不怕?”金玉莹拿着一个令牌晃了晃,狱卒倒吸一口凉气,哆哆嗦嗦地就要上前,忽听“叮”的一声,他手中的钥匙被打落在地,还未反应过来,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掐上了金玉莹的脖子。
“住手,你,你是什么人?”狱卒吓得跌坐在地上,“再不带着这些人滚,我要杀人了”,来人冷笑一声,却不由得让人心里发寒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私自放人进来,”长青随之而来,看了一眼登时明白了,难怪墨白如此恼怒“墨公子,你先松手,冷静冷静”。
“墨白放手”,水凌月在旁道,“我告诉你,再被我知道你动了坏心思,我会把你想做的,如数奉还,滚”,墨白松了手,金玉莹落在地上,咳嗽了半天,才连滚带爬地跑了,“墨公子,我去外面守着,你尽快……”长青看了他一眼,便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