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和维罗妮卡的尽力维持下,都还有这样的混乱存在,那如果是没有这样负责的人去管控的地方呢?
老实说,他并不觉得紫罗兰城的多数教区的教士水平比自己能高多少。
教会倒是做不出屠杀普通人这种事情,但光是封锁就足够吓人了,人们的敬畏总有限度,加上瘟疫使徒的挑唆,总是会出现爆发点的。而一旦成为被瘟疫使徒挑唆的人,别说教会了,连索恩自己的想法也是放弃。
“紫罗兰城……现在还在接收外来人员吗?”他问。
“当然不会,目前由周围的村镇接收。封锁期间不适合任何外来人口进入。”
那难道那些人当中就没有问题了吗?难道瘟疫使徒就全都会进入城里来?换位思考一下,他也会在不断派出一些骚扰人员的同时,自己留在城外观察局势。
封锁要持续多久?索恩也没有去问,他知道这种事情他一个小教堂的主日神父没资格知道。
“神父,你很担心现在的情况?”
凡妮莎拿着一瓶药走过来,正好看到索恩神父的表情,便开口问道。
“啊……凡妮莎,当然,我毕竟是负责这里的神父,担心也是正常的。”索恩神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瓶,“你的药物已经制作出来了?”
“是的,不过要先用动物实验测试一下药效,我还没到药师那种可以直接将成药给人服用的地步……但是安眠用的药剂我已经很熟练了,我可以为你做一点,至少能有个安稳的睡眠。”
“哈哈,我倒是觉得你更加需要,这几天你和维罗妮卡几乎是换班一样跑来跑去,晚上也都是各种事务要处理,难道不累吗?”
“神父,我身体好着呢!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小力气大又有精神,稍微熬个夜不算什么!维罗妮卡也不差的,你不需要担心我们!”凡妮莎笑着说道。
“那么……愿诸神保佑你,孩子。”
凡妮莎点了点头,跑去拿实验用的动物去了,就是教堂里养的一些兔子、鸡之类的。索恩神父估摸着晚上桌上大概会加点餐。
他感觉到了一丝头痛,眼前微微一花,连忙扶着墙,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。
“可能真的需要凡妮莎帮我配些安眠药了……”
随着夜色降临,时间也逐渐来到了那个约定的时刻。
药师安静地翻着手里的医书,她还是有着些许不安的,毕竟一直以来,她受到心底声音提醒的只是“手段”,却并未见过对方的行事方式。在共享的记忆中有一些零星的片段,老实说,那看起来更适合葬逝枢的作风。
去安抚孩子们的维罗妮卡和测试药性的凡妮莎都还没回来,晚餐也是一个修女送过来的,这次肉汤里没有加料,看来凡妮莎没有加入点小巧思进去导致杀死一些实验动物——不是因为毒性致死的,一般都还可以吃。
你的思维现在很混乱吗?
“呃……思维好像不是共享吧?”
当然不共享,只是你盯着这一页都看半天了,平时这种你早就熟悉的内容最多十几秒就翻过去了。
“我依然看不到紫罗兰城的未来,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样。我对凡妮莎的熟悉感来源于您的记忆,但是……如今我也知道自己为何与她会形成这种奇妙的缘分。”
你也很年轻,虽然她们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,却也不是你仅见的那种。
“但她们是我教出来的第一批学生。”药师略有些遗憾地合上了书,“但我没能当上一个好老师。”
好老师是需要花漫长的时间和精力的,好学生也不一定能当个好老师。
“是啊。”
药师将书放在桌上,随后便在椅子上用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,轻轻闭上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