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来山海剑派专门为此又追加进去一支寻人小队。能够将其猎杀在那座龙宫自然是最好不过,退而求其次,也要阻拦他们在龙宫有所斩获。
    因而对于几人刚刚口述之中那“行为怪诞”的两人人,冯雪晓有必要做一个记录,最好能够留下画像,在龙宫内他做不得什么,出来时却是要过他的眼皮子,到时候杀于不杀都在一念之间。
    七人惶恐的面对碎婴大人物的威压,脸色刷的白如死人,竹筒倒豆子,噼里啪啦又说了一遍。
    “……就是说其中一人男扮女装?另一人实则没什么出彩之处?”
    七人连连点头。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冯雪晓消化着可怜的信息,没有再过问七人没上税的事情。只是给一旁的执事弟子递了个眼色,让其便宜行事。
    屋子里只剩下冯雪晓,老头凝眉而思,与宗门给的信息进行比对……
    结果不论是与不是,那两人实际上都必须让他花费一些心思了。
    冯雪晓没有再做多余的事,回去打坐去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宋就再次从云雾中走了出来,神情苦涩,如丧考妣,虽然本身就在很小的时候没了考妣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陆柘也从另一个方向云雾间走了出来,朝他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两个脑袋凑在一起,跟着都坐了下来。
    陆柘先开口道:“没有阵法的痕迹,神识出去不到半里地就给挡了回来,想要离开这里,想必要先将这里的云雾驱走。”
    宋就颔首:“这方面我肯定不如你,所以你看着办吧!”
    陆柘有这种喝凉水塞牙的感觉,本想着能从对面得到一些至少听起来有用的见解的!眼下这种局面,恭维话实在不大适宜。
    “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于是他再问了一遍。
    “我听说云这种东西,都是由水凝积而成,凝聚到了一定量的时候,就会变得很重,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来,就形成了雨……”
    陆柘觉着还是挺像回事,那些求雨的家伙用的方法大抵就是“行云”而后“布雨”,于是没有插话。
    宋就跟着他,比了几个手势,眉飞色舞,“所以如果我们能将这些云挤压在一个小空间内,让它变得更重,含水量骤然增大,它是不是就能变成雨落下来?”
    陆柘以手摩挲着下巴,思衬片刻,提出了关键一个问题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,一旦下雨,我们会不会被淹?”这已经是在认可了“驱云降雨”的基础上提出的合理假设。
    两人于是都肃然起来,认真思考这个问题!
    “至少现在与外面的还是联通的啊……”宋就猛然惊醒,提了一嘴。